华国民俗协会的坐落在郊区,红漆大门前,不少银髮老人正坐在竹椅上晒太阳,看见顏卿走近,原本慢悠悠摇著蒲扇的手突然顿住。
为首的白鬍子老头拄著拐杖站起身,眯著眼打量她片刻,颤巍巍开口:“你你是破晓?”
顏卿愣了愣,点头:“我是。”
话音刚落,老人们像是突然被按了启动键,纷纷放下手里的茶缸、报纸,围了上来。
“可算把你盼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王会长念叨你好几天了!”
两个老太太拉著顏卿的胳膊,掌心的温度带著岁月的粗糙,热情得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被簇拥著走进古旧的木楼,空气中瀰漫著旧书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顏卿一边跟著往前走,一边在心里嘆气。
自从131升级回来后,怂恿顏卿抽了好几波奖,其中刚好就有《殭尸先生》的电影剧本。
她还挺兴奋,想著蓝星既然没这类题材,正好填补空白。
没成想查资料时忘了切换帐號,用『破晓』的大號在民俗论坛上问“哪里能找到符咒古籍”。
结果评论区刚弹出『华国民俗协会有馆藏』的回覆,她就被管理员私信『请』到了这里。
“你就是写《射鵰英雄传》的那个破晓吧?”引路的老太太回头笑,
“我们协会的老李头天天追你的连载,说你写的江湖比古籍还好看。”
顏卿乾笑两声,刚想解释自己是来查资料的,就被推进了一间堆满书架的办公室。
穿中山装的王会长正戴著老花镜翻书,见她进来,立刻摘下眼镜:
“破晓小友,久仰久仰!你是想查一些符咒典籍之类的吧,这方面的记载確实少,也就我们协会还藏著几本孤本。”
他转身从书柜顶层抽出个蓝布包裹的本子,翻开泛黄的纸页,上面是用毛笔写的《异闻录》。
其中几页画著模糊的符咒图案,旁边標註著『镇尸符』『天罡步』字样。
“你看,据说这是民国时期一位道长留下的手稿,说是有些死尸会死而復活,还会吸活人的血,害怕糯米,还有什么符咒,可惜后半部散佚了。”
顏卿凑近细看,果然和她记忆里殭尸的设定能对上,只是蓝星的记载更零散,甚至连殭尸这个名字都没有。
“小友查这个做什么?”王会长好奇地问,“难道要写这类题材的故事?”
顏卿点头:“確实有这个方面的想法,觉得这些民俗里的东西挺有意思。
“好啊!”白鬍子老头突然凑过来,眼睛发亮,
“我们这些人研究了一辈子,就盼著有人能把这些老故事讲给年轻人听,你要是写,我们给你当顾问!”
旁边的老太太也接话:“我家老头子年轻时见过某些地方,有赶尸的传闻,我让他给你讲讲细节?”
顏卿点点头,看著眼前这群眼里闪著光的老人,心里的拘谨渐渐散去。
她原本只是来查资料,却没想到撞进了一群真正热爱民俗的人中间。
他们守护著被时光遗忘的碎片,像守著一捧星火,就等著有人能接过这火种,让那些古老的故事重新亮起来。
“那就麻烦各位前辈了。”顏卿弯了弯眼, “我確实有不少问题想请教”
王会长笑著摆手:“客气什么!来,我先给你讲讲这本《异闻录》的来歷”
王会长刚要翻开《异闻录》,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群同样鬢髮斑白的老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位老人精神矍鑠。
他们穿著熨帖的中山装,目光环视一周后,齐刷刷地落在顏卿身上,带著审视与好奇。
为首的冯老停下脚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眼前的姑娘穿著简单的白衬衫,扎著利落的马尾,脸上还带著点被突然围观的侷促。
太年轻了,年轻得像刚走出校门的学生,实在很难和《甄嬛传》里那些绵里藏针的宫闈心计、《射鵰》里气吞山河的江湖豪情联繫起来。
他活了八十来年,见过的才子才女不少,可从没见过哪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同时驾驭宫廷剧的细腻与武侠的雄浑。
但转念一想,冯老又释然了,古籍里记载的文曲星降世,不都是这般年纪轻轻便才华横溢?
如今华国文坛確实沉寂太久,或许真就盼来了这么一位能扛得起大旗的后辈。
这么想著,冯老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三步並作两步走到顏卿面前,声音洪亮如钟:
“你就是破晓吧?老夫冯景明,诗词协会的。”
顏卿赶紧站起身,刚要开口问好,就被冯老按住肩膀。
老人的手掌宽厚有力,带著常年握笔的薄茧,
“別多礼,老夫是在网上看到你要来民宿协会,这才不请自来,还望小友莫要见怪!”
顏卿连忙欠了欠身,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谦逊:
“前辈过誉了,我不过是凭著一点兴趣瞎写,倒是各位老师批註的细节,让我受益匪浅,正该好好向您请教才是。”
“看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