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皓月当空,人间灯火可亲,团圆之意漫染四方。
接下来这首《花好月圆夜》,愿清辉伴乐声,祝大家月圆人圆事事圆。”
梁时瑜扒螃蟹的动作顿住了,抬头看向屏幕:
“这歌没听过啊,新出的?”
他在娱乐圈混久了,对新歌老歌门儿清,可这歌名既不像是经典翻唱,也没在近期的新歌榜单上见过。
舞台布景缓缓变换,一轮圆月当空,柳树的剪影在背景板上摇曳,湖面波光粼粼,几盏荷花灯在水面上漂浮,实景与投影交织,恍惚间真像置身於月夜荷塘。
前奏响起的瞬间,客厅里的几人都安静了下来。
古箏的音色叮咚响起,如泉水淌过青石,琵琶紧隨其后,弹出明快的旋律,中间或有三角铁的清脆声响,最后,轻量的打击乐慢慢渐强,把整个氛围烘托得愈发浓郁。
“这是琵琶和古箏?”
梁时悦皱著眉细听,语气里带著点惊讶。
她虽然主修钢琴,却也接触过民乐。
现在的舞台要么是电子乐轰鸣,要么是钢琴小提琴的西洋组合,民乐早就成了小眾的存在。
像这样把琵琶和古箏作为主奏乐器,在晚会舞台上实属少见。
梁时琛也放下了手机,眼神里带著欣赏:“曲子不错,没把民乐弄成老掉牙的调子,加了合成器的音色,既传统又现代。”
屏幕上,两位民乐演奏者坐在荷花灯旁,指尖在琴弦上翻飞。
前奏尾端,打击乐忽然收住,一个清亮的女声顺著旋律飘了出来:
『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怦怦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著窗外的明月』
屏幕上的女声还在继续,梁时瑜忽然『咦』了一声:
“这不是陈静雯吗?光耀的艺人。”
“早年火过一阵,后来结婚生娃就淡了,不过老歌能打,逢年过节总被晚会请去撑场子。”
陈静雯穿著一身月白色旗袍,身段温婉,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柔情,倒比年轻时多了几分韵味。
刚结束第一段主歌,舞台另一侧响起一道男声,一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慢慢走出,手里握著话筒,笑意温和。
『月儿高高掛,弯弯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无情;
载你飘向天上的宫闕…』
“哟,齐司!”沈衔月眼睛一亮,
“我还记得,他俩早年合作过,演一对相爱却不能相守的恋人,当时赚了多少人的眼泪!”
齐司的名字一出来,弹幕里瞬间炸了锅:
“好好听啊!!!”
“是齐老师!他都快五年没上晚会了吧?”
“我的童年意难平!这波回忆杀我接了!” “你们都在关注这个吗?”
“不然呢?我童年cp合体了!”
“你们都没看见这歌是谁写的吗?”
“谁啊!!!!!!”
“大惊小啊啊啊啊啊啊!!!”
“失家军何在?!列队!!!!”
“失恋姐!!!”
“失恋姐!!!”
“失恋姐!!!”
“!!!”
两人的合唱十分默契,一个眼神交匯,就把歌里的感情唱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舞台上,两人已经唱到副歌部分。
陈静雯抬手拂过鬢角,齐司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台下的观眾自发打起了节拍。
一曲终了,两人对著台下深深鞠躬,齐司还绅士地扶了陈静雯一把。
主持人走上台笑著打趣:“刚才看你们对视,我还以为要重现当年的名场面呢!”
陈静雯笑了:“都一把年纪了,哪还有当年的羞涩。”
齐司接话:“能在中秋这天,和老朋友一起唱首团圆的歌,比什么都好。”
后台的弹幕已经被『爷青回』刷屏。
“这个黄昏还真是厉害啊。”
梁时悦是第一个发现词曲人是谁的,不由得感慨一句。
从三月份的《伤不起》开始,短短半年时间,乐坛几乎每个月都能看到『黄昏』的身影。
“这个十月,又是三首新歌面世。”
梁时悦掰著手指算,“孙小雅那两首就不说了,连这首《花好月圆夜》也是她写的,这產能也太嚇人了。”
梁时琛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难得没有反驳:“確实挺厉害。”
他虽然不混娱乐圈,但也听说过『黄昏』这个神秘的名字。
“眾星没接触过她吗?怎么一直和光耀合作?”
眾星传媒是业內巨头,资源比光耀好得多,没道理放著这么厉害的词曲人不动心。
梁时瑜往嘴里塞了口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