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我听我爹那门生说,这五皇子只怕从前在辽国为质时,便和赤真公主好上了,否则怎么会她一出事,五皇子便马不停蹄地促成和亲……哎,长庚,你拉我袖子做什么?”
还能是做什么,让她闭嘴呗。
长庚方才在厨房打下手,刚净了手出来,便听见薛小姐对着自家公子叨叨个不停,本就很烦她,结果走近一听,好家伙,竟然在说赤真和那个萧砚的奸情,这不是在自家公子心口捅刀子吗?
长庚这是眼睛都眨抽了,薛嫣也没反应过来,还在继续扎心,不得已才扯她的袖子。
但薛嫣显然没领会到长庚的提醒,依旧自顾自地道:“所以说,表哥,你还是忘了赤真公主吧。她马上就要成为皇子妃了,又哪里看得上你一个大夫。”长庚简直没眼看,薛小姐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李若水淡淡一笑,只是那笑多少有些无力,“是啊,替身怎么和原主比呢?”
他的声音很小,薛嫣没听清,因问:“表哥,你方才说什么?”“我说你说得对,他们一个是公主,一个是皇子,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而我又算什么呢?”
一个替身罢了。
说罢,李若水捧着花束转身,分明依旧是浅笑着,却那笑不达眼底,背影也凭地落寞。
忽然,男子手中的牡丹再一次滑落,这一次,摔下的不只是花束,还有那个强装镇定的男子,他躺在青石板铺就得地面上,一动不动,唇角溢出的鲜血,竞是比他怀里的牡丹,还要来得鲜艳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