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攥紧木牌,忽然意识到:这场水车之争的水深,可能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而此刻,州府最奢华的酒楼“醉仙阁”顶层雅间内,孙大师正对一位黑袍人躬身行礼。
“大人,今日之事已按计划进行。那陈巧儿果然中计,准备进山寻木。”
黑袍人背对着他,声音低沉如磨石:“她当真要用阴沉木?”
“她虽未明说,但老朽观察其工具箱中有特殊刀具,正是处理阴沉木所用。”孙大师顿了顿,“只是老朽不明白,既然大人想要她的技术,为何不直接——”
“你不必明白。”黑袍人打断他,“继续监视。她做出的每一张图纸,每一次改良,我都要知道。至于李员外那条野狗……让他继续咬,咬得越凶,陈巧儿就越需要寻求庇护。”
“是。”
“还有,”黑袍人转过身,月光照亮他半张脸——那是一张约莫四十岁的面孔,左眼下有道浅浅的疤痕,“看好花七姑。她是陈巧儿的软肋,也是……钥匙。”
窗外的沂州城灯火点点,沉睡在春夜中。
无人知晓,这座古城的水车转动声里,正酝酿着一场将波及京城的风暴。
而在河边工棚,陈巧儿将木牌收入怀中最深的夹层,吹灭油灯。
黑暗中,她轻声自语:
“不管你们是谁,想用我的技术,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远处,第一缕晨光刺破地平线。
新的一天,新的棋局,即将开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