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
见男人面色奇怪,班斑还以为厉司铭是在质疑她,立马大声嚷嚷道。“你难道不相信我?我真的已经成年啦!在我被迫离开前我都已经成了维拉家族的暂代首领,当然,我一定会尽快回家的.”没等她话说完,客厅的防盗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趴下不许动!”
剧烈的响声击碎了客厅里的平静,厉司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班斑快速摁倒,用力推至沙发背后隐藏。
后背被用力撞击,本就因为高烧有些虚弱的身体发出一声闷哼,他快速止住了声音,惊恐地看向大门口。
身着黑色紧身行动服的一男一女正分别紧靠在门框左右两侧。而他们手里扛着的,正是让厉司铭快速止声的大杀器一一冲锋枪和突击步枪!
“放下人质,蹲下抱头!”
枪口在瞬间朝向班斑,枪栓已经拉开,危险一触即发。厉司铭此刻只能混乱茫然地看着班斑的背影。林业局的上门速度竟然这么快吗?说好的三天内竞然变成了当天。他或许真的该收回自己的偏见,不仅不能给他们差评,还得送个锦旗表扬。可是对面这阵仗看着也不像是林业局的人啊?难道是动物园那边已经发现了有羚羊被抓走?也是!这都什么法治社会了,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一只羚羊,不被逮才有怪了!
不对!斑斑头上的耳朵还在!斑鬣狗变人这种异常事件,她会不会被抓去做研究?!
厉司铭瞬间心下一乱,惊恐地看向对面。
那两名扛枪人员的面色也不好看。
涟漪紧绷着身子,双手紧紧扛着冲锋枪,小声对着领口的小型纽扣式对讲机汇报道。
“报告焚队,现场有浓烈血腥味,现存一只待抓捕嫌疑动物,一名可疑人类,疑似已有受害者,是否直接采取一级手段?”还没等对讲机那头传来回复,班斑先一步行动了。方才班斑轻易拎起跳羚的强大力量已经让厉司铭惊讶,可这会儿她身上迸发的速度却让厉司铭明白这才哪儿到哪儿!沾着血渍的灰色卫衣化作一道飞速残影朝着大门处奔去。右腿飞速快踹,看着轻巧但那力道一点不弱。两支枪快速从那二人手上脱落,发出重重声响。班斑的狩猎本能提醒着她如何快速处理掉危险物品。还没等涟漪她们伸出手想夺回,班斑已经快速将它们踢出老远。领口的纽扣对讲机发出滋啦声响,那头还没说话,两枚“纽扣"就被班斑用力扯下踩碎。
厉司铭躲在沙发后边小心窥视着一切,先前卧室里班斑所展现出来的温顺平和已经被完全撕碎。
她用力将那两名闯入者用膝盖顶住脊椎压制在地面,确保在这样的力量下,对方不能移动分毫。
“呵。”
班斑脸上露出嘲讽的讥笑,以一敌二也轻轻松松的她自然可以坦然面对失败者。
“厉司铭,拿绳子过来。”
厉司铭紧张地咽了下喉咙,小声道。
“家里没有绳子.…"”
“那就拿床单!”
沉浸在战斗中的班斑语气不算太好,但厉司铭哪敢跟她计较这个,赶忙快速扯下卧室里那张带着羚羊血迹的床单。
结实的磨毛床单在女人的手中成了轻易就能撕碎的纸张。拉紧旋转,被一分为二的床单化身紧实的绳索将这两人绑得严严实实,余下的布渣还不忘塞进他们嘴里。
厉司铭不安地看向那被勒得格外牢固,几乎都要变成两个肉串的官方人员,心中无限惶恐。
他也不敢反抗班斑的命令啊…
可是现在连官方人员都被绑住了,这乱子是越惹越大,厉司铭觉得自己仿佛是那被逼上梁山的无辜好汉。
他还有机会吗…
厉司铭狠狠抹了把脸,许是突然有人闯入再加上见到真枪的刺激感,刚咽下的布洛芬配合肾上腺素极大地缓解了他原本因高烧不适的身体。但他现在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明明是这只斑鬣狗惹出来的一大堆乱子,可刚刚被她快速推到最近掩体掩藏时,厉司铭的心跳突然急速加快。
是紧张,还别的元素?
是见到突如其来的战斗感到害怕,还是在吊桥效应下的奇怪感动亦或者是心动?
这种情况,算得上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还没等厉司铭悟出来,边上大马金刀坐在餐桌上的班斑先发话了。“把那只雌性人类嘴里的布扯开。”
厉司铭迟疑地看了看班斑,对面眼里的冷漠不似作假。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老老实实听话照做。厉司铭取布条的动作尽可能放柔缓,似是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他真是无辜的绿林好汉,如今屈居梁山也是实属被迫啊!青天大老爷!
他是良民!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涟漪中重重地咳了几声,刚才班斑下手的力道不轻,她喉咙此刻都还有些铁腥味。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班斑。
黑色的眸子瞬间变化成迷幻的蓝色,一道光芒正要闪出,就被班斑快速冲来用力狠拍了脑袋。
涟漪吃痛叫了一声,脖颈立刻被班斑伸出手掌用力攥住。“都被绑住了还敢不老实?”
班斑半眯起眼睛,迸发出危险的气势。
如果说方才的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