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伙作案吗!
“伏岳就是伏岳啊。”
班斑不解地看向厉司铭,随后恍然大悟道。“哦,我忘了!上次他过来的时候你没在家,伏岳是一只花豹,我们之前生活在同一片草原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东非降落到了这里。”花豹斑鬣狗…
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厉司铭现在恨不得卧室可以灯光大亮,出现一帮莫名其妙的人蹦出来对着他大喊。
“恭喜你被整蛊到了!这是我们最新的恶作剧综艺,感觉怎么样?”可惜他等这个场景已经等了好几天,上天从来没满足他的愿望。厉司铭试图忽略掉身边的所有异常,无视那只岌岌可危的羚羊,略过床单上的血渍痕迹…
他认真地观察着面前的斑斑,健壮有力的身体蕴含着巨大的杀伤力,清澈的眼眸中是天真的残忍。
既然斑鬣狗都可以变成人说中文,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尝试跟她交流?厉司铭放缓声线,谨慎问道:"斑斑,你会伤害我吗?”班斑困惑地眨巴着眼睛,再次靠上来感受着厉司铭额头上的温度。“你烧糊涂了?病得好严重,怎么办啊?”她不解地看向他,似是不明白厉司铭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你是在担心我抛下你吗?不会的,我是很有责任心的首领,当然,我肯定是要回到领地的啦。但是在我回去之前,我会好好庇护你的。”班斑失落地躺在一旁,是她今天只带回来一头羚羊的原因吗?难道是她展现的能力不够,才会让这只弱小的雄性人类觉得自己会伤害他?明明都是中文,但厉司铭已经听不大懂班斑在说什么了。压制住砰砰直跳的心脏,他眼神紧张又憧憬地看向班斑。“我是指,嗯我看到一些资料说,斑鬣狗是非常凶残,不是,是非常厉害的动物,你们会吃掉腐烂的猎物,捕猎时还会对猎物的下半身攻击.…”班斑不解,班斑疑惑。
“我们斑鬣狗就是很厉害啊~”
“但是为什么要说我们凶残啊?”
班斑奇怪道:“我们很少争强好斗,草原上的大家都知道,如果要说区残,花豹、狮子、甚至那些犀牛河马大象都比我们好斗得多!我们明明都跟猎豹一样温顺了。”
厉司铭不知真假,只是依旧试探性发问道。“但是很多人类都认为你们的捕猎方式很残忍,还经常抢夺狮子的猎物,然后吃腐肉这事情也很…″
还没等他说完,班斑已经怒气冲冲。
“我们的捕猎方式哪里残忍了!我捕猎的技巧就是妈妈她们教我的,我们只是选择了最适合的方式去捕杀猎物!难道面对敌人不去寻找最快的方式杀死又方,还要去思考怎么不残忍吗?你们人类真的很奇怪很可恶!”“还有!我就知道你们这帮两脚直立兽是歪屁股!凭什么说我们抢走了狄子的猎物!明明那帮该死的狮子抢走我们猎物的时候更多!可你们总会为那帮恶的小偷欢呼!”
她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厉司铭,后者在这控诉里顿时也有些心虚。“吃腐肉怎么了?我们一般都是自己打猎吃新鲜肉,可如果旱季一直找不到猎物,那为什么不能吃腐肉呢?”
班斑努了努鼻子,对厉司铭的怪异思维颇感困惑。“生存是草原上最重要的事情。斑鬣狗是最伟大的动物!我们的消化能大成为了保障族群活下去的有力手段,这难道不值得自豪吗?”这只斑鬣狗说的话全都与厉司铭脑海里的刻板印象冲突,但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思考那么多。
“所以,你确定你不会伤害我?也不会在我死后吃掉我的尸体?”班斑无奈地看向厉司铭。
难怪这只弱小的人类会向她求偶寻求庇护,这么笨蛋,一定很难生存吧.…“我为什么要伤害你?哪怕在草原上,我也没有轻易对那些讨厌的两脚直立兽动手,我们很少攻击人类。”
她用怜悯看傻子的方式看着厉司铭。
“而且我说过了,只有在找不到猎物的时候我们才会吃腐肉。我从出生起就没吃过那东西,班斑大王和维拉一样,我们是强者,从来不缺少猎物。”哪怕是从前旱季迁徙最严峻的时候,维拉都能跨越大片草原,给她找来饱腹的食物一-唯一的区别,只是猎物或许不是她最爱的羚羊,又或者肉质有些难嚼。
她才不会沦落到吃腐肉的地步呢!
勉强确认完这只斑鬣狗没有他想象中那般强盛的攻击欲,厉司铭撑着垫子慢慢爬起。
他努力忽视掉边上那只可怜的跳羚,胡乱思考着这算几级保护动物,打算去客厅先吃点退烧药。
班斑好奇地跟在厉司铭身后,看着他咽下那颗小胶囊。“这个吃掉你就会变正常吗?好神奇啊。”她饶有兴趣地戳弄着那些还没开封的布洛芬药片,这画面看得厉司铭再次头大。
“你刚刚说,你和那只花豹都来自东非?”厉司铭试图从班斑那里套出更多信息,好在那只斑鬣狗许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丝毫没有藏私,大方回应道。
“对呀,除了伏岳还有辛烈,我们当时遇到了一个奇怪的漩涡隧道,我因为先被卷进去受了伤才会莫名变小的,我可不是斑鬣狗幼崽!”“所以,你现在多大了?”
“三岁半!”
女人斩钉截铁的成熟音色配合那高挑的身高,这句三岁半硬是让厉司铭嘴角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