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不护着的,秦稷完全顾不上了,只有“你大师兄肯定要回京述职”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轰隆隆的响。
回京述职不就意味着要受他召见?
到时候老师肯定也要把沉江流介绍给自己。
艹!
秦稷随便应付江既白两声,然后“唰”的一下窜进马车里,放落车帘,趴在凳子上,摸着脸想:要不……还是让这把破刀折在宁安别回来了?
…
远在宁安,正在大堤上穿着蓑衣指挥的沉江流蓦地打了个喷嚏,雨水顺着后颈流到背心有点凉飕飕的。
沉江流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杵在旁边的富广县令道,“你老跟着我干什么?富广段的河堤你自己修的心里没点数吗?不会以为义拓泄洪你就万事大吉了吧?”
“还是说堤垮了,我被抛出去祭天,你看我孤单,想全家陪我一起上路?”
富广县令:“……”
就不能来个人堵上他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