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桑,请起来吧。”
若尾文子缓缓直起身,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紧紧盯着他。
武藏海叹了口气,带着疲惫,带着无奈,带着某种认命般的苦涩。
“我答应你。”他说,“我不会去。”
若尾文子闭上眼睛,整个人晃了一下,象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她再次鞠躬,这次很轻:“谢谢,谢谢您。”
她转身走上电梯,铁门合上,慢慢下行。
武藏海和大村秀五还站在原地。
许久,大村秀五低声说:“我们?回去?”
“恩。”武藏海转身回到会议室中
来时的那股急切和凝重,此刻变成了一片空洞的茫然。
武藏海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东京。
“大村。”他忽然开口。
“恩?”
“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大村秀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苦笑一声:“糊涂帐。没法算。”
武藏海也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是啊,糊涂帐,没法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