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二十四章
李虔将谢姝真的一头长发拢入怀中,一只手覆上谢姝真的细腰,覆上她的双唇。
谢姝真腰肢极细,李虔一掌便能握住大半,他在谢姝真的腰上来回摸索着,使得谢姝真本就白净的肌肤上留下不少的红印。谢姝真被他这样摸着,手本来就发麻,使不上任何的劲,她一生气,使劲咬上了李虔的嘴唇,硬是将李虔的嘴唇咬出血来。但李虔却好似感受不到疼一般,反客为主的开始攻陷她。舌尖扫过她的贝齿,柔软的触感迫使谢姝真打了个寒颤。不知过了多久,李虔终是放开了她。
谢姝真拿起袖子恨不得将嘴上的痕迹擦个干净,不等她擦好,很快她的手便又被李虔捉了过去,连带着手臂一起高举过头顶。“殿下!"谢姝真喊着,想唤醒李虔的尚存理智。“不准称孤为殿下。"李虔停了下来。
谢姝真不明所以,不喊殿下喊什么?
“你先放开我再说。"谢姝真推着李虔的手。哪知李虔和她十指相扣,又亲了上去,边亲边说:“唤我名字。”谢姝真沉默了,这疯子真是捉摸不透。
她虽早知会有这一天,可没想到这一日竟来得这么快。李虔是天潢贵胄,自来不会把她的顾虑放在眼里。从前她是臣妻,他都能硬是找借口光明正大的同她在一处。虽然每件事他都做的很过分,但当时也多少算是有些收敛。李虔那时还算顾着些名声,尚且存着一丝理智,不想让宫里的人知晓。如今,她已和离,李虔便没了后顾之忧。
此事,就算是告到陛下那,她也没有任何胜算。陛下又怎么会在意此事,说不定还会把她赏给李虔。到时,她想逃便更难了。
想到这,谢姝真觉得不行,她杏眼圆睁,看向李虔,又喊了声:“李虔!你放开我!这不合适!”
李虔不理她,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开始解她的腰带。很快,谢姝真身上的衣物便被李虔剥了个干干净净。李虔轻声说道:“愿娘,你本该就是我的人,是我一个人的。”他除了皇位从没想要过什么,唯有谢姝真,他只求过谢姝真。这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今日他是疯了一回,可见着谢姝真和裴观廷在一处,他所有的理智全都消失不见。
李虔的睫毛已然湿了,眼泪虽未落下,但也实打实的让谢姝真心中一颤。谢姝真躺在榻上,望着李虔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只觉得这疯子又开始犯浑了。
只是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他倒是先哭上了?到底是谁比较吃亏,不应该是她吗?
等等,这不对啊,李虔如何知晓她唤作愿娘,这名字就连裴观廷她都没有告诉,李虔又从何得知,辛羽定然不会把这种小事告诉李虔。谢姝真瞬间冷静了下来,难道李虔,早已暗中观察她很久了?久到渗入到她的方方面面。
今日看李虔这架势,她定然是要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了。罢了,没有今日也有以后。
想通后,谢姝真索性也不挣扎了,由着李虔去吧,左右是李虔伺候,她也不吃亏。
就是手还是有点发麻,但也比之前好多了。见她走神,李虔惩罚似的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狠狠的咬着。谢姝真不得不回神去看。
她枕在李虔的臂弯上,虽是之前她就知晓李虔身量修长,宽肩窄腰。可毕竞也是隔着层衣服,没想到脱下衣服来,也更是让人移不开眼。床榻一时被撞的晃晃悠悠,缠枝莲纹的床幔忽的被带了下去。烛火摇曳生姿,床幔上遮上了它大半的光,只剩一些洒在谢姝真的颈上。谢姝真颈上那条红宝石璎珞项圈被李虔亲手摘下,放在瓷枕的一旁。佳人入怀,李虔只觉得此生无憾。
唯有谢姝真在心里默默盘算,经此一遭,李虔这疯子应该暂时能对自己放下戒心。
可他放下戒备的时间也是有限,李虔这样的人,是绝不会对自己永远放下心来。
她绝不能和李虔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她要快点找到机会,好早日逃出去。翌日一早,等到谢姝真睡醒后已然是巳正时分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往外侧看去,身旁早已没了人。谢姝真不用猜都知道,李虔绝对是上朝去了。李虔这疯子也是精力旺盛,昨日折腾到那么晚,她早都累了。李虔这厮还能早起,这一点她可是真做不到。今日李虔从床榻上下来时,她就迷迷糊糊的听到过一点动静。奈何实在是太困,她根本不想理,也不想知道。
李虔寅时一刻就起床,走时竞还能拢着她的头发放好在瓷枕上,说什么他要急着上朝,赶着先回他那承安殿梳洗一番再去,还说昨日有些莽撞云云……她那时候也听见了,但她压根不想给李虔回话,遂在李虔面前装睡着,一动不动。
也不知李虔发现了没。
德行,先这样吧,反正她是累坏了。
昨日荒唐一夜,害得她累得睡了过去,又没煎药吃,这还了得!一会她定然是要爬起来煎药,这可不能再耽误了。
谢姝真困意上涌,索性不再想了,她翻了个身,便继续睡了。再睁眼后,便是未正时分,眼看着都要到申时了,这一觉睡得也未免太长了些。
见时间紧促,她不得不放弃了煎药这个想法,准备一会从床榻上起来后去净房胡乱洗把脸就结束,再赶紧去兰芳阁给公主讲剑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