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男记者,只有耳垂上忘记取下的珍珠耳钉还闪着不合时宜的光。
时言咬牙拽下耳钉,耳垂传来细微刺痛。他小心地将耳钉藏进西装内袋,那里还装着《子夜快报》的记者证——沈言,社会新闻部。
报社门前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时言刚推开玻璃门,一旁的老赵就冲他喊道:“小沈,有人找你。”
不安的预感爬上脊背。时言抬头,果然看见陆砚舟正站在主编室门口,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时言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陆砚舟怎么又来了?!
“久仰沈记者大名。”一眨眼的功夫,陆砚舟已经走到他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篇稿子想请你斧正。”
时言有些无奈,温声道:“少帅谬赞了,不知是什么稿子?”
陆砚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向主编:“借沈记者一用,没问题吧?”
“当然当然!”主编搓着手,“整个报社都是少帅您的,您随意!”
听到这话,时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报社什么时候成陆砚舟的了?他日日在这里赶稿,竟半分风声都没听见!难不成是陆砚舟趁他不注意,悄悄盘下来的?
他正要问,陆砚舟已走过来,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走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时言被他拖着往外走,皮鞋在地板上蹭出轻响。
陆砚舟侧头看他,嘴角勾了点浅淡的弧度:“先挑个地方吃饭。”
“随便。”时言没好气地应。
“那就上车。”陆砚舟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时言习惯性地往后排走,却被男人一把拽住。
“这边。”
副驾驶车门“咔哒”一声弹开。时言愣在原地,前不久被塞进后排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发什么呆?”陆砚舟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两人距离骤然缩短,时言条件反射地往后一仰,后腰却抵上了冰凉的车门。
“陆砚舟,你……”
“上车。”陆砚舟看出他的紧张,退后一步,语调闲闲地:“难不成让我抱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