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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齐心(3 / 4)

之徒。那些如庆娘子一样被你看不起的普通老百姓,才是辛勤耕种努力生活值得被尊敬的人。”“你一一你一一我不是这样的!”

陈嗣真双目猩红,失控般地对着晏良容伸出手,仿佛想掐死她。他从轮椅上跌落,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

晏良容笔直地站着,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现在知道难受了?那庆娘子被你故意泼脏水,指控为泼妇,悍妇,被千夫所指想逼死她的时候呢?她不难受吗?你们明知道舆论对判案结果影响不大,却还要折腾这么一番,不就是想利用他人的辱骂,以不是一个好女人'的名义逼死她,好让案子不了了之吗?”陈嗣真恶狠狠地嘶吼:“你这个毒妇一一”晏良容懒得看他,抬头看向正前方:“被戳穿了就倒打一耙,不愧是陈驱马惯用的手段。”

李复林和张究也被晏良容的凌厉作风震得目瞪口呆。围观群众中,晏良玉激动地双手紧握在胸囗。总算翻案了,没让陈嗣真和赵匡智得逞。

“姐夫,你看姐姐好厉……

晏良玉望向郑淳,夸赞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郑淳面色青白交替,看着陈嗣真的目光带着几分同情。

同情?

晏良玉愣了一瞬,是看错了吗?

她垂了垂眸子,再度看向郑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姐夫?”郑淳收回视线,淡淡问道:“怎么了?”

晏良玉压下心头疑问,压低声音道:“姐姐真厉害。”郑淳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晏同殊等围观群众都说得差不多了,这才敲响惊堂木:“安静。”公堂安静了下来。

赵匡智将陈嗣真扶起来,陈嗣真被气得七窍生烟,他坐在轮椅上,断了的那条腿渗出了血,但是却丝毫顾不上,他气喘吁吁地指着晏良容:“你懂什么?”他歇斯底里又虚弱地嘶吼着:“你根本不懂她们对我做了什么。你懂落榜的压力有多大吗?你知道有多少人赴京赶考吗?我难道不想靠自己的能力出人头地吗?可是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说着说着,陈嗣真哭了起来:“那么多全国各地的学子,他们家里有权有势,他们有名师教导,有用不完的笔墨纸砚,我呢?我有什么?我只有两件棉衣,两支破笔。我娘,庆娘,你觉得她们可怜,那我呢?我不可怜吗?她们大字不识一个,什么都不懂。整天只会对我说,嗣真啊,你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全家都靠你了。你要好好读书,好好学习,你要高中进士。只有你高中进士后,我们陈家才能过上好日子。

她们从来不关心我累不累,我难受不难受。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让我努力读书。只会给我压力。难道是我不想出人头地吗?我也想啊。我很想,可是我做不到……”

陈嗣真哀声痛哭,声泪俱下的陈述让围观群众中不少的读书人都感同身受。尤其是今年新帝登基,破格开了一次恩科,不少读书人刚刚考完,还在等放榜。

此时此刻,他们焦虑自己的成绩,焦虑自己的未来,他们身后背负着整个家族的期望和压力。

陈嗣真满腔愤懑在此刻到了极点,他脱口而出:“你们不关心我累不累,难受不难受,痛苦不痛苦,那我为什么要管你们死不死!”面对陈嗣真的指控,庆娘子面色苍白,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是关心陈嗣真的,但是又好像确实是如同陈嗣真指控的那样。陈阿婆则更是痛苦,泪流满面,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是这么想她的,更没想过,在内心深处,她最爱的儿子竞然恨他。赵匡智却先一步察觉到了陈嗣真话语里的漏洞,赶紧抓住陈嗣真的手:“陈驸马,冷静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给陈嗣真使眼色。

最后那句话,几乎等同于认罪,不该说。

围观群众中,郑淳忽然垂眸,低声喃喃:“其实他也很痛苦,要背负一个家族的兴盛,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天才,每个人都能功成名就。没必要这么咄吡逼人。”

晏良玉愕然抬头看向郑淳。

姐夫这是…共情了?

对陈嗣真感同身受?

疯了吗?

晏良玉忽然感觉身体一片冰凉。

姐姐姐夫在她心里一直是她憧憬的模范夫妻。她讨厌自己拖泥带水,瞻前顾后,柔柔弱弱的性格,敬佩姐姐的坚韧果敢,勇敢无畏。

也很憧憬姐姐姐夫琴瑟和鸣夫妻和乐的幸福,很羡慕姐夫对姐姐的言听计从,温柔体贴。

可是在这一刻,她所艳羡的美满,似乎有了裂痕。姐夫似乎对姐姐一直有许多不满。

不,太可怕了。

不是的。

姐夫只是随口一声感慨罢了,是她想多了。一定是她想多了。

晏良容转身,目光一一扫过围观群众,了然了一切。其实,从头到尾并没有什么舆论的变化。

支持陈嗣真,辱骂庆娘子的一直都是那些′感同身受'的人。只不过当庆娘子占上风时,这些人会适时沉默,以至于,显得舆论发生了转变罢了。

晏良容收回视线:“敢问陈驸马,只有言语上的关心是关心吗?”陈嗣真恶狠狠地等着晏良容:“你什么意思?”晏良容没理他,看向庆娘子:“庆娘子,家中如果吃肉,肉都给谁?”庆娘子哽咽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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