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你缺乏一双火眼金睛发现美的眼睛。"沈半月看着沈文益笑眯眯说。且不说小笛子那个小罐子虽然其貌不扬,但鉴于小家伙的锦鲤体质,这玩意儿值钱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至于她自己这个小破匣子,虽然还没机会打开,但是打开不打开,对于拥有金属异能的她来说,其实差别不大。沈文益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又不是猴子,我哪来的火眼金睛。哎,我今天要回家好好歇歇,明天来找你们玩啊!”沈半月若有所思看他一眼,点点头:“来呀,咱们正好可以商量点事情。”沈文益也没问商量什么,这点默契他还是有的,笑着点头应了,拍着胸脯表示,有什么事你文益哥铁定赴汤蹈火。
牛车上几个大人都被他俩逗乐了,几个小伙子对视一眼,心说难怪村里人都说沈文益越活越回去了,成天跟群孩子混在一起。几人回到家时,沈德昌已经做好了午饭。
鉴于家里钱票比较紧张,这回去公社他们也没准备去国营饭店吃饭,家里做了玉米糊糊,放了猪油和甜嫩的青菜,也是很好吃的,尤其大家都饿了,个个都吃得稀里呼噜的。
等吃完饭,沈半月先从麻袋里小心取出小笛子买的那个罐子。放在清水里仔细清洗干净,罐子白色的底色显露了出来,黑色的花纹也更加清晰,这边卷卷那边扭扭的,看着还挺好看。沈半月别的看不懂,但是这个花样精致又清晰,瞧着还是挺像好东西的。
“洗干净了瞧着还挺好看。“汪桂枝探头看了眼,眼神微微闪烁,随即笑道,“这么看倒像是至少能值个一块钱。好好收着吧,小笛子,可小心些,别打破了。”
小笛子乖乖点头,笑得露出了小米牙:“小笛子的罐子,好看的哟!小杰哥哥的,没有这个好看。”
这奶呼呼的小家伙还是个记仇的。
小杰嘻嘻一笑:“没想到这罐子洗干净是还挺好看的哈。”沈半月将罐子放到灶房外头的窗台上晾着,取出自己那个木匣子。这玩意儿也沾满了灰。这种也不知道哪个年代留下来的木头,自然不能像罐子那样泡在水里,沈半月拿了块旧衣服裁的破抹布沾了水慢慢地擦拭。林勉和小杰对这个破木匣子不感兴趣,围观完小罐子的“真身"就跑屋里看他们新买的书去了。沈德昌是个勤快的,吃完饭就扛着锄头去自留地了。等沈半月把木匣子擦干净,院子里就只有正洗着个旧陶罐的汪桂枝,和明明啥也看不懂却坚持蹲在一边围观的小笛子。沈半月心里一琢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她故意使了点力一掰,木匣子底部的一块木头就被她掰开了,手指粗的缝隙里露出点金黄的色泽。别看许久没演戏,沈半月在这方面还是有一定造诣的,演技自然地“咦"了一声,举起木匣子看了看,顺利引来汪桂枝的注意:“怎么了,又破了吗?这匣子应该有些年月了,木头可能蛀掉了,来,让我”探头看过来的汪桂枝突然一噎,瞪着小破木匣子半天说不出话来。沈半月适时露出惊讶、狐疑还有点兴奋的表情:“奶奶,这里面好像有东西,金灿灿的,和小笛子那几个小珠子挺像的。”小笛子好奇地歪了歪脑袋,评价说:“漂亮哟!”汪桂枝赶紧在围兜上擦了擦手,接过木匣子仔细看了看,很快起身招呼姐妹俩进屋:“走,咱们去屋里看。”
沈半月弯弯唇角,一把拎起小笛子,跟着进了屋。汪桂枝等她们进屋,就马上把门门上了。
“小月,你把这个整个儿掰开吧。”
反正已经破了,再破一点倒是也没什么。沈半月放下小笛子,接过木匣轻轻一掰,木匣就像被人从中劈了一刀似的,被掰成了两半,同时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小金条也暴露在了三人面前。
小笛子“哇”地一声:“好多金灿灿呀!”汪桂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面色复杂地打量这小姐妹俩一眼,心说这俩小家伙究竞是什么运气?这一瞬间,她甚至都有点理解沈国庆了,那个蠢小子背后总说小笛子是神仙派来的,运气特别好,要她说,大概这俩孩子都是神仙派来的。
这么一想,甚至觉得很多事情都变得合理了。比如,别人上山能捡一些菌子就算不错了,几个孩子却回回都能有收获,不是遇上野猪就是抓到山鸡,连抓来的鱼都特别的大,真的就跟神仙施了法,生怕这俩小丫头在人间饿死似的。
再比如,溪边那柳树林,也不是没人去挖过,春天时大队还组织过种树来着,大家也就捡了几个破铜烂铁,哪像这几个孩子,一挖就是一麻袋?哦,这个倒像是神仙生怕这俩小丫头在人间没钱花用,送点破铜烂铁给她们拿去换钱。
大概是觉得卖破烂还不够挣钱,这回神仙干脆给她俩直接送古董和黄金了。汪桂枝早年家里条件不错,亲戚里头有个叔爷在古董方面还挺有造诣的,她小时候偶尔会去叔爷家玩,倒是被老爷子拉着教过一点。只是那么多年过去,少女时代颠沛流离,后面又做了只识柴米油盐的农妇,很多东西她也记不清了,甚至可以说脑子里也压根儿没有这根筋了。不然之前在废品站的时候,她也不至于和其他人一样看走了眼。她是等到罐子洗干净了,才看出来这应该是个好东西的,只不过究竞是什么年代的、好在哪里,她也说不清了。
一瞬间,汪桂枝可真是思绪万千,感慨万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