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臭狗!刚才还夸你听话!不就是说一句你秃了吗,真是的,人要学会正视自己的缺点,狗也一样。”
直到洗肚子和屁股的时候,桑桑才像是突然切换回了白天的狗格,又叫又跳,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陶乐思不知道它怎么了,但看眼睛没有进水,水温也没有变烫,而屁股不能不洗。
“别动!"她顶着桑桑乱扑腾的爪子,非常无情地把它按在原地,呼噜干净了尾巴和两瓣屁股上的毛,然后才松开手。桑桑还是很受刺激的样子,没有看她,直冲着墙乱叫,陶乐思不去管它,冲掉胳膊上的泡沫去看刚刚被狗爪子抓到的地方。皮肤上有几道长长的白印子伤痕的末尾还破了皮,现在开始泛红,遇水刺疼。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陶乐思冷下脸,把手怼在了桑桑面前,桑桑被拉着命运的后脖颈,看到这么好几道老长的伤痕,总算安静了下来。“真是的,下次再不给你洗澡了,直接拿到宠物店去!”因为知道小狗只是应激,陶乐思没有和桑桑多计较,飞快地洗完了后续的流程,伤口在水里泡了之后渐渐看不清了,陶乐思也不会把这么轻微的疼痛放在心上。
看样子之后都不用涂碘酒什么的,她也不打算去宠物医院打狂犬疫苗,那玩意儿又贵又疼,完全是花钱买罪受。
再去看桑桑,它大概知道自己真的惹了祸,接下来老实地要命,吹毛的时候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需要吹肚子上的毛时,它甚至不用陶乐思说话,自觉躺了下来露出软乎乎的肚皮。
陶乐思于是飞快地原谅了它,因为它太可爱了。“你也知道自己刚刚犯错了对不对?算了,妈妈已经原谅你了。”
花了半个多小时吹干它身上的毛之后,陶乐思终于能肆无忌惮地抱着毛茸茸香喷喷的小狗猛吸了。
而桑桑仍然处于愧疚状态,毫无反抗的意思,甚至主动去看她的胳膊,湿漉漉的鼻头在抓痕旁边蹭来蹭去。
陶乐思没想到它这么聪明,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没有再把桑桑关进笼子里,甚至拍了拍床垫问桑桑想不想上来。
桑桑好像没听见一样,绕着床边走了两圈,趴在床头柜下面不动了,陶乐思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她的狗没有聪明到能听懂人话的程度。“这还差不多,本来也没打算让你上来,你个大臭臭,以后什么时候都不许上床听见没有?"陶乐思最后搓了搓它香喷喷的脑袋,“哦对,忘了你还不会上床上沙发呢,白长了这么大的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