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盯着电视津津有味。至于陶乐思,她看地不太仔细,只有当镜头给到拉齐奥的后场,尤其是内斯塔出现的时候,她才有些激动。
但这也意味着拉齐奥又被米兰突入禁区,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半场结束的时候,陶乐思终于放过了桑桑,放它在沙发上玩,自己坐在笼子旁边,缝补破烂的狗窝。
桑桑没有在沙发上搞破坏,它坐在沙发边缘,歪着脑袋观察主人在做什么。然后又探头去看地面,试探性地伸了伸前爪,一鼓作气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哇,桑桑!你总算会跳沙发了!"陶乐思语气夸张地表扬小狗,又在它凑过来的时候假装生气地把被它咬破的地方怼在它面前,直到小狗心虚(?)地撇开头才放过它。
“看什么看?这都是谁干的?你这只小臭狗!”陶乐思看上去做习惯了这种针线活,缝地很快,不过也很丑,显然只是学来应急的小手艺。
她还不忘絮絮叨叨地和桑桑做着“每日汇报",讲自己今天在梅阿查的见闻,以及为什么非要跑去看八竿子打不着的国米的比赛。“以前我都会坐车去罗马看比赛的,反正火车又不贵,时间也不算特别长。"陶乐思回忆起了去拉齐奥主场看球的经历,“那圈跑道可真碍眼,而且每次我都只能买到最上面的票,真是什么都看不见。”况且她来意大利的这半年,拉齐奥的比赛可没什么看头,幸好还有总去圣西罗然后看不到赢球的钱多多陪着他。米兰这赛季的日子可不好过。“现在有你了桑桑,我没办法丢下你去看球了。“陶乐思说着,用针头去逗靠在她腿边的小狗。
桑桑一点都不害怕,没有向后躲开,反而好奇地凑上来,黑乎乎的鼻头翕动,又张开嘴好像要舔一下。
陶乐思连忙把手收了回去,怕真的戳到小狗的舌头。而桑桑仿佛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黑葡萄式的大眼睛直直盯着她。“切,你这个大笨蛋,什么都吃!"陶乐思总觉得刚才桑桑的脸上似乎有点打趣的意思,于是不再搭理它,赶在下半场开始前补好狗窝,继续督战。内斯塔总算在两人(?)之间的互动中占据了一次上风,心满意足地挪到陶乐思腿边,被她再次抱上膝盖。
看完整场平局,把已经睡着眼睛都睁不开的桑桑放进笼子里,陶乐思躺在床上消化身为球迷看自家球员没能赢球的失落心情。内斯塔八成要走人了,报纸上说他下一站目的地的消息五花八门,要她来说,还不如来米兰,至少自己看球更方便。千万不要去国米,国米今天踢得好恶心。
回归球场之后内斯塔飞快适应了忙碌的生活,每晚照例变成桑桑,虽然会受到一些惊吓,但其实现在他的睡眠质量反倒比意见正常睡觉要更好,早上起来很有精神,好像每天出栏的桑桑一样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陶乐思过着痛苦上课快乐上班的简单生活,在带着桑桑去打了一次疫苗之后,她终于决定给这只大臭狗洗澡。
从桑桑到家开始她已经忍了一个月,虽然她总是忍不住对小狗亲亲抱抱举高高,但它其实臭的要命。
就算她带着巨大的滤镜,有时候实在受不了用湿巾反复擦过,桑桑的身上也混杂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
要不是小狗洗澡需要谨慎,她早就想把桑桑已经打绺的狗毛给它全都搓开了。
鉴于桑桑到晚上会表现得非常沉着冷静,不太会反抗她的骚扰,陶乐思决定就在半夜给桑桑洗澡。
内斯塔不知道这算什么狗屁道理,不过他也早就觉得桑桑该洗一下了,作为一只拥有超级灵敏嗅觉的狗,桑桑到底有多臭他比陶乐思明白地多,只不过闻多之后麻痹了而已。
而且狗不像猫,不会给自己舔毛,当然内斯塔没有说如果自己变成一只猫就会舔毛让自己变干净的意思。
桑桑现在已经比一个脸盆还要大,是个20多斤的宝宝,陶乐思看着它自动自觉地走进淋浴间,对自己的英明决策十分满意。当花洒里的温水浇在身上的时候,内斯塔其实没什么感觉,毕竞伯恩山的毛很厚,他仿佛穿着一件毛衣在淋雨,皮肤其实不容易感觉到水流。在冲洗背部的时候桑桑都十分安静,陶乐思坐在小板凳上,一边给它浇水,一边嘴里不停念叨着,“诶,对,乖狗狗,就是洗个澡而已,不要害怕,妈妈给你洗香香~″
好不容易身上的毛全都打湿,陶乐思挤了专门给小狗买的沐浴露,开始搓狗。白色的泡沫糊在黑色的卷毛上,桑桑老神在在地坐在淋浴间里,当陶乐思搓到它的后背和下巴的时候,它甚至舒服地眯上了眼睛。“哎呦,瞧你享受这小样,你可真是我大爷。”陶乐思好笑地把一团泡沫堆在了它的头顶,桑桑终于睁开眼睛,试图去看头顶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泡沫滑到它的眼睛之前,陶乐思又动手把泡沫全都舌掉了。
“我还没发现,你额头这一块白色怎么这么大?"她碎碎念着搓桑桑的耳朵,“人家家的伯恩山头顶的白色都只有细细一道,你怎么是个秃子,发际线这么高?”
桑桑在原地定了两秒,突然开始抖起身上的毛,陶乐思皱着眉撇着嘴往后退,也没能躲过它的甩水攻击。
等她坐回板凳上,愤愤不平地在桑桑的屁股上拍了两下,没用力,桑桑似乎僵住了,但没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