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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2 / 5)

后佩戴耳珰和耳坠做准备。

就连民间的少女亦是如此,少有女子会不穿耳。而谢氏女身为女子,最容易被人识别之处,便在穿耳之上。其实原著之中的谢千萍也是穿了的。

但谢水杉的身体是她自己的,系统一比一还原过来的。谢水杉对大部分饰品都没有兴趣,所以她没有打过耳洞。谢水杉换贴身衣物的时候,半点没有回避任何人的意思,但朱鹦命人将他抬回长榻那边,令人放下了重重的帘幔。

婢女们为谢水杉缠缚好胸,穿好了里衣,便开始为她穿戴君王冬日的常朝冠服。

今夜外面又开始落雪,谢水杉去朝会两仪殿的路上,需要走上一段宫道。内侍为她准备了绛色圆领袍,蜀锦做面,内衬为狐绒,袍摆领口和袖口都嵌有银狐毛,腰系十三数金跨玉带,戴翼善冠,内里也一样加了羔绒衬。一应穿戴整齐,谢水杉冷汗加上热汗,出了一身,期间又被婢女伺候着喝了两碗浓参茶吊精神,终于彻底清醒了。

穿戴好后,她脚底绵软稍稍好些,被侍婢扶着走到长榻旁边,临行之前,要给朱鹦看看。

朱鹗顺着谢水杉脚上的厚底黑皮靴,一寸寸向上,视线攀爬过皇袍上象征着君王至高皇权的十二章绣纹,停在了她被银狐毛簇拥的那张英姿勃发,龙章反姿的脸上。

朱鹉的神色有些恍惚。

仿佛在透过眼前之人看着过去还健康的自己。丹青姑姑紧张地拧着手,不像。

画不像。

怎么画都和素日去常朝的那个傀儡不像。

不是容貌不像,而是风仪气度完全不像。

这还是丹青称"妙手"的大半辈子之中,唯一一次害怕会因为自己引以为傲的手艺不老练而获罪。

若说前段时间上朝的那傀儡只是个像陛下的泥胎木偶,那么今日的“君王”无论如何用各色脂粉去弱化,也根本压不住其眉眼通身透出的天表英奇。谢水杉看着朱鹗那隐痛的神色,料想他应该是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微微张开手臂,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问道:“如何,陛下?可配为你行走人前?”朱鹦恍然回神,笑了笑。

他当年新皇登基,年岁尚浅,多方受制,其实他也根本穿不出这种神威赫赫之感。

只有对这个位置不屑一顾,对这个世界无所畏惧的疯狂之人,才能真正衬得出这一身象征着御极天下的衮服之威。

但朱鹦不可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他只是微微颔首,肃容交代:“只是去走个过场,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

“无论底下吵成什么样子,哪怕是打起来,你也要表现得高高在上,无动于衷。”

这是那些傀儡惯常做的事情,也是最笨的不被人窥出端倪的办法,开口就会露怯,会被抓住各种各样的把柄。

沉默才有一万种解释。

谢水杉扬眉,满眼桀骜。

朱鹉说:“对,若是实在听不下去,就做这个神情就行了。”这个神情可以解读为"胜券在握“傲睨万物“了然于胸”。也可以解读为一一尔等皆为蝼蚁。

谢水杉就这么挑着眉,看着细细叮嘱她的朱鹃。朱鹦心中其实没底,但他不能表现得没底,他得尽快筹划,做出多手准备。就算这谢氏女今日在大殿之上被识破,他也得有后续力挽狂澜之策才行。反复叮嘱了一大堆之后,他察觉了谢氏女专注看着他的视线。他喉间还堆了一大堆想说的话,但是当他微微扬头,对上谢氏女镇定自若的视线,便觉得剩下的那些话都不用说了。她不是那些蠢货猪罗。

朱鹦顿了顿,和谢水杉又莫名相视一笑。

心照不宣了什么一般。

但是到底"宣"了什么,朱鹉也搞不清楚。他只好说:“去吧。”

“见识一下,何为群狼环伺。”

朱鹦笑着说:“今日朝会之后,你可能会后悔与我达成协议。”谢水杉唇角和眼角的弧度都加深,她抬手,掌心对着朱爵头顶压了一下,说道:“你再去睡一会儿吧。无论麟德殿那边出状况是因为什么,睡饱了再处理都来得及。”

“不就是为了想好好地睡一觉,才给我灌了那么浓的安神药吗?”朱鹉在谢水杉的逼视之下,抿了抿唇,还在犟嘴:“朕只是希望你好好睡一觉。”

谢水杉:“那我现在去睡觉?”

朱鹦”

谢水杉轻笑转身,旋起的衣角带起了熟悉的香味,朱鹦一怔,脑子却像蒙住了一样,没能马上想起来这味道熟悉在哪里。谢水杉已经在侍婢的簇拥之下,转身走向了太极殿的大门。待她一出了内殿,朱鹦陡然冷下了脸,眉目堆压的霜雪,更胜此刻窗外堆满积雪的寒梅枝桠。

朱鹦端着一碗参茶,颇为嫌弃地看到了里面一根细细的人参须须。自从那根千年人参没了之后,朱鹦觉得这些参茶都没有用,都是树根泡的。但他还是一边嫌弃,一边喝了。

放下茶盏之后,他捏着锦帕擦嘴,声音轻柔地对着窗外道:“殷开,着人将那几个蠢货争抢的采女悄悄带过来。”

“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人间绝色',竟能让几只猪狗自相残杀。”“是!“殷开并没有进殿,在外面应声后,便带着人悄无声息掠向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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