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子,每天早晚都如此用,我便总瞧她做那些美容方子,时间长了,便一直记着了。”
顾大娘子和溪姐儿点头,这才明白。
范砚禾与范晚禾对那时的事本来就不大清楚了,顾氏那时又常叫她们不许去范云禾院里的,因此对方嬷嬷此人也是无从考证。范晚禾听后,状若无心道:“竞有这样巧的事情,竟显得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般凑巧了,三姐姐果真是有福气。”
范云禾闻言面上一尬,脊背逐渐生出虚汗来。此时一直不出个声的大姑娘,倒是破天荒的替范云禾说了话。范清禾小声道:“三妹妹说的是真的,方嬷嬷,我也是见过的。”范清禾年岁要比她们都大些,因此记事的也早,她依稀见过几次那老嬷嬷,脸上的确干净,没个黄点瘢痕的。
眼见一群人围着那方嬷嬷说话,顾氏脸上表情不自然的很,重重咳了一声,扬唇笑道:“好了好了,咱们还未给溪姐儿贺庆呢,如今溪姐儿貌色动人,想必是能嫁个如意郎君了。”
听姨母打趣自己,溪姐儿羞红了脸,其余人也都紧着调侃她去了。范云禾松了口气,却瞧见对面的顾氏,笑的勉强,似乎也长舒了一口气。待吃完饭,溪姐儿支了自个母亲,独和范云禾一块悠闲散着步,聊些心事。溪姐儿略有不舍道:“明日我便要回京了,真是舍不得你,可惜爹娘还要给我说亲事,不然我定要再与你住上一阵子的。”范云禾从未有过这般亲密关系的好友,一想到二人要分离,脸垂的低低的,只得强迫自己高兴些。
“表姐对我很好,我是衷心希望表姐能够嫁个好郎君的。”溪姐儿亲昵的搂了搂她的肩,又叹道:“我爹爹是个眼界高的,若不是从前我相貌丑陋,否则他是恨不得将我送去宫里当妃子去。”范云禾有些羡慕她:“表姐有如此家世,又得爹娘疼爱,性子又好,我觉着便是做皇后也不为过。”
如今中宫空缺,因此范云禾这般玩笑,倒也不越矩。溪姐儿听了害臊,与她闹起来,两人又是嬉笑许久,这才各回了屋。三姑娘屋内,昏黄灯影绰约,将范云禾的脸照的忽明忽暗。素心给她铺了床,天气冷了,将顾大娘子新送的汤婆子给灌满了,塞进范云禾怀中。
她轻轻抬头,若有所思同道:“素心,表姐命真好,生在那等高门世家,她娘又那么疼爱她。可我却难的很,日后兴许再如何努力,也只是随随便便被许配了人。”
素心见她似乎被挫了锐气,便柔声宽慰道:“在其位谋其职,姑娘也只瞧见表姑娘风光,可她生在那般大官家里,日后婚姻也定然要为着家族昌盛开路。明面上瞧着是姑娘更难些,可只要定了心去争,便不怕那些险阻的。就像如今咱们叫晏家欠下好大一个人情,若放在从前,姑娘可敢想?”范云禾摇了摇头:“哪敢想呢?从前我定是都不敢与表姐说话的。”素心道:“这不便是了,就算没有我,今夜姑娘独自应对的也很成器。儿郎在科举仕途上争的尚且火热,于女子而言,婚嫁虽不能断定改人命运,可也未尝不是条路,值得一争。姑娘有才气,又聪慧能忍耐,奴婢跟了姑娘,就等着您带我去未来官人家过好日子呢。”
范云禾羞臊的抿紧了唇,将脸埋进褥子里:“说什么官人不官人的,你还是快去睡了吧。”
素心笑了笑,将烛火灭了,关紧房门,才去盥洗睡下。翌曰。
起了身,素心还未擦干净面上的油,便被范云禾叫进了屋里。只瞧桌上摆满了各样稀珍的宝贝,有金的耳环、簪子、步摇、镯钏等物,此外还有几兜的银课子,各式价贵之物。
范云禾眼巴巴瞧了素心:“这些东西是我私留下来,没存进库房的,你瞧瞧,看上哪个拿去就是。”
素心倒也不跟她拉扯客气的,她愿意跟了三姑娘,本就是为着剑走偏锋多赚些银钱,因此心里并无负担的。
只是她再如何聪敏机灵,也不会蠢笨到学着潘妈妈的作风,主子叫你挑,还真以为得了脸。
素心笑笑:“姑娘说这话,就不像个主子样了,往后您也不单只有我一个奴婢,待您嫁了人,还要管着一家子的奴婢,难不成只要是替姑娘办好事的,您都这般财大气粗赏赐不成?若是遇到那歪心邪意的,怕是今后姑娘的钱都不够赏赐了。”
范云禾听她这么一点,也猛然惊觉出道理来,只是她又打心眼里想多给素心分点东西,一时间不知所措。
素心瞧出她的纠结,只能主动道:“姑娘若不好决策如何赏我,便只管赏些银子就是,我身上有了银钱傍身,有什么要置办的,自己便能买去。”范云禾听了也觉是个好主意,便直接将一兜子的银课子给了素心。素心见她给的如此多,心中虽叹三姑娘还是学不会心术那一套,但手上却是老实的接了。
打工的牛马起早贪黑的,不就是为了这点子银钱吗。想了想,素心还是决定只拿了半袋的银课子:“这剩下一半,还请姑娘替我保管着,院里那几个手脚甚是不干净的,留我那也是被她们扒了去。想了表妃娘送了一牡丹缠枝纹花样的钱柜,只得用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姑娘不妨将这钱和要紧的物件都锁了进去,也以免潘妈妈再摸了去。”范云禾点点头,赶紧寻来钱柜,将东西都锁了进去。而素心本以为自个儿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