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不好让季栀心看到。
这个顺序是默认的，柯帅也知道。
于是他隔着门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后，算着时间偷摸出现在浴室门口，正准备故技重施敲几下门吓季栀心的时候，门反而先被打开。带着水汽的手不由分说把他扯进去，柯帅脚滑没站稳，刚进浴室就摔了个狗吃屎。
抬头，季佳明拿着电棍好整以暇看着他，他哪有在洗澡，声音全是用水盆里的水伪造的。
“你你尔.…你！"柯帅瞪大眼。
“你什么你？！”
季佳明打开电棍，扯住他的衣领就是一顿痛打。“谁教你骚扰女孩子洗澡的？！”
“我忍你很久了！你怎么就这么贱呢？！”柯帅鬼哭狼嚎的叫声再度响起，地板太滑他爬都爬不出去，只能边流鼻涕边苦着脸道歉，发誓自己再也不敢了。
季佳明深知男人的誓言就是狗屁，什么也没说，电棍代表了他的态度。哭喊声太大，连在卧室的季栀心都听到了，她走到浴室门边，听到柯帅胡乱说的保证的话，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没去劝阻，季佳明也有分寸，疼是给人打疼了，不过没出事。
见他终于停手，柯帅抱头把自己蜷缩在角落，一身肉都跟着发抖，弱小肥胖且无助。
季佳明没什么表情，阴沉的脸看着却更让人害怕了。柯帅哭也不敢大声哭，季佳明把电棍撑在地上，问他：“我再问你一件事，你要不说真话我打死你！”
柯帅就差拿自己全家发誓了，他伸出三根手指，哽咽道：“我我发誓！”“你偷家里东西没？”
柯帅心里一惊，心想这都能被发现，他犹豫片刻，难得动脑子思考孰轻孰重，随后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
季佳明在人肥肉上打了一棍子。
柯帅虎躯一震，立马哭爹喊娘地改口：“偷了偷了！是我偷的！”眼见季佳明火气更甚，柯帅就知道会是这样，连连甩锅：“是我妈让我偷的！不关的事情，不是我要偷的，我是被逼的！”“你妈，柯瑶？”
季佳明提起的棍子放下，觉得他们说的偷可能不是同一件东西，问：“偷什么了？”
“冤枉啊！我没偷什么！”
他瑟缩半天，一五一十把自己拿走的东西交代出来。“我总共就拿了三百一十块钱，每次都拿很少的，季归祖也没发现，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