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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3 / 4)

面青草的马,继续道:“怎么是与小女一同过来的?”

钟惟安面露迟疑,一时讷讷,不知该如何回答。司道轩身后笑声停了,又骤然传出哭声,他惊得回头,司尘正趴在司凡肩头嚎哭,叶惠英在一旁轻抚着司尘后背。

方才司尘还在笑着,被司凡突然揽进怀中,她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

司尘瞬间哽咽,先是小声抽泣,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好、好吓人,那么多狼,它们、它们咬死了…好多人,还一直、一直追着我和司尧,我都害怕死了“没事了,那些狼已经死了,你和司尧很棒,你们救了好多人,你们很厉害,你不是一直想做大侠吗?你今天就是大侠!”“可是当大侠好疼啊!姐真的好疼,鸣鸣鸣,怎么办啊姐?没有狂犬疫苗,也打不了破伤风,我和司尧会死吗?呜鸣呜鸣呜…”叶惠英在一旁连忙回道:“不会的,娘已经让人去做皂角水了,等下给你俩用先皂角水冲一冲伤口,咱再用酒精消毒,回头大夫开了药,你俩好好吃药就不会有事了。”

她说完又将司尧揽了过来:“司尧也别怕。”司尧僵着身子看向司尘,他也很害怕,但他做不到像司尘这样嚎哭。钟惟泽与奚向文都担忧地望着两人,钟惟泽肩头落下一只手,他侧过头就看到一双忧心的眼眸。

钟惟安目光将人检查了一圈,问道:“有没有受伤?”钟惟泽不自在地摇头,“没有。”

钟惟安唇角动了动,终于还是开口夸道:“你今日也很、很不错。”他也想安抚下钟惟泽,但实在学不来司凡对司尘说得话,“如果有事不要强撑着,及时与我说。”

钟惟安说完就往凌雨的方向走去。

钟惟泽抿唇,望着钟惟安的背影半响都没有移开视线。凌风找来了几坛酒,叶惠英让司凡盯着司尘与司尧冲洗皂角水,自己则抱了两坛酒找茶摊主寻些器具,准备蒸馏酒精。叶惠英留下了一坛酒,对司凡叮嘱:“皂角水你看着,必须得冲满一刻钟,冲完先用这酒消消毒,等我蒸馏出来酒精再消次毒。”她带着人将炭炉重新燃起,将几坛酒全都倒进了甑中,用竹管做导气管,很快就做出简易的蒸馏器。

酒液逐渐沸腾,蒸汽也变成液滴流入她放在一旁的壶中。凌风在附近观察了许久,“夫人是在做酒露?”“酒露?"叶惠英想了想:“差不多吧!”她见已经接了大半壶,就又燃起一个炭炉,将壶里的初馏液再次倒入另一个甑中加热。

“用这种方法得多提几次,这样纯度才高。”叶惠英知道凌风是钟惟安身边的人,也就没藏私:“你是大夫,以后可以用这方法将酒提纯,像刀伤和箭伤不是很容易溃烂吗?你用提纯后的酒清理伤口,就不容易溃烂了。”

凌风受教地点了点头。

钟惟安拿着帷帽与银簪从司尘几人面前经过,他是要询问茶摊主关于女子的去向。

司尘被皂角水冲的眦牙咧嘴,恰好看到钟惟安手中的东西,霎时站起身:“坏了!”

他看向司尧与钟惟泽:“我们把山上那个女的忘了!”他们三人下山前循着声音找到了一人,正是帷帽与银簪的主人。她掉进了猎人挖出的深坑里,坑虽然有些深,但司尘三人也不是没办法将人救出。

只是一想到茶摊主为了救她差点死在狼嘴下,而她却转身就逃,即使理解她也是为了求生,可司尘与司尧还是不太想救人。他们便对那女子说,他们身上有伤,没有办法救她,会下山找官兵过来救她,结果下山后却都忘了这回事。

钟惟安看向凌雨,他立马带着人往山上走去,钟惟泽跟去带路。等司尘与司尧被叶惠英用提纯后的酒精消毒疼得怀疑人生时,凌雨带着那名女子下了山。

司凡看着昏迷的女子:“会是她吗?”

钟惟安点头:“茶摊主辨认过,她是与那两名死去的男子同行的。”司凡瞟了眼四周来回走动的人,扯了块白布将人盖住:“醉花阴馆的人说不得也在附近找她,先带回去。”

翌日清晨。

司凡照旧从角门走出,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街道旁又多出一个摊位,这个摊位置在卖菜的大娘旁。

摊位后坐着一位留着羊角胡的男子,他身穿特色服饰,手持醒目的汴京朝闻录大旗,正用夸张的语气、生动的表情讲述小报上的内容。男子说话风趣,妇人们若是询问,他也细细与人讨论,逐渐的,在大娘摊位前挑菜的妇人都停驻下来。

贾三卦边往口中丢着花生米,边津津有味的看着。“铛′的一声响,贾三卦吓得没有接住花生米,“谁啊一”他话声顿住,赶忙从桌上捡起自己的青铜卦盘,心疼地说:“司二娘子哟,这东西可是宝贝,你怎能就这样随意丢,要是磕坏了可怎么办?”司凡在对面坐下,“你的卦盘是青铜制成,桌案是木制,怎么可能会磕坏?”

“那也得好生护着,我这卦盘很难得的,"贾三卦用衣袖擦拭卦盘,笑问:“卜卦?”

“以后关于清平伯府的事情,汴京朝闻录不必再用化名。”贾三卦怔住,笑意僵在脸上,眸中闪过意外之色:“司二娘子在说什么?”司凡与他对视,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别装了,你是汴京朝闻录的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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