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后又说体谅她工作忙,今天是工作日,便没有打扰,想着等周末的时候再联系。 夏烨正好顺杆子爬,说今天不忙,一会儿和穆臣去祁和陪陪她。 李莲生顿了一下,似乎是想推脱,但沉默几秒后又欣然答应,语气轻快的说:“那你们过来吃晚饭。” “别辛苦准备了,我们就过去坐坐。” 夏烨这还真不是客气,那里的每一寸空气都令她感到窒息,并不想久留。 那头却热情不减,“来都来了饭肯定是要吃的,我们也就是随便弄点,不急的,你们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李莲生确实是没做多少菜,按人头加一做的四菜一汤,刚刚好,只是其中都是不常见的硬菜,什么红烧肉、黄焖鸡、鱼头锅......甚至还准备了一块小蛋糕,相当有仪式感。 夏烨没想她动作这么快,他们开车过来虽然有点堵车,但也不过四十来分钟,像是提前准备好似的。 李莲生推着他俩进来,然后去厨房盛饭。 郑林坐在沙发上修渔具,对他们爱答不理,似乎仍在置气。 穆臣过去躬身递了根烟,恭敬道:“郑叔。” 长期抽黄鹤楼蓝盒的郑林一看是1916,再冷的脸也绷不住了,虽然没笑,但也和气了不少。 一边以长辈的姿态问“你还抽烟?”一边带着人去阳台上了。 穆臣靠着阳台门,正好挡住郑林视线。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当地新闻,夏烨坐在沙发上,她拉开茶几的抽屉佯装找遥控器,迅速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丢了进去。 正准备关上时,看见桌面上的牙签盒,她眼疾手快的也丢了进去,然后关上。 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李莲生端着饭出来,见她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招呼道:“看什么电视呐,快来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她余光中见阳台上有人,条件反射的准备骂郑林只顾着抽烟,结果仔细一瞧,阳台上俩人呢。 她朝夏烨使了个眼色,小声问:“穆臣怎么还抽烟的?” 夏烨帮着她摆盘,睁眼说瞎话:“平时不抽,压力大的时候才来一点。” 没一会儿,两人抽完进来。 穆臣在夏烨旁边坐下,带着一身清淡的烟味和秋夜的凉爽,夏烨趁对面两人不注意时凑近他悄悄问:“烟好抽吗?” 穆臣小声说:“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咳出来。” 夏烨噗嗤笑出来,难为他第一次抽烟。 因为穆臣的参与,李莲生也不好借抽烟之事骂郑林,许是察觉郑林和夏烨之间关系微妙,还试图充当一次和事佬:“知道你要来,我刚刚还催着你爸在楼下买了个蛋糕,可能没那么好看,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夏烨看了眼桌上的蛋糕,装在一个四方的纸盒里,看不见原貌,纸盒上还放着一次性餐具和一个小皇冠。 夏烨看向郑林,后者尴尬的避开视线,面无表情的说:“先吃饭,吃完再切蛋糕。” 一顿饭吃的不咸不淡,席间几人话都很少,就李莲生招呼他们吃菜,并偶尔关心的问问近况。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爱操心的长辈,毫无曾经疯癫发狂的痕迹。 吃到一半时,她突然问起:“给你买的香薰还喜欢吗?” 夏烨条件反射的看向郑林,随后淡然一笑:“喜欢。” “我就说嘛,之前你爸还念叨说浪费钱,这不,丫头喜欢就没浪费。” 郑林低头吃着菜,心不在焉的说:“喜欢就好。” 饭后李莲生清了桌子,将蛋糕放中间,又差使郑林去关灯。 她笑盈盈的将简易纸制皇冠扣好,欲戴在夏烨头上,穆臣看出夏烨的为难,状似无意说:“这皇冠好像有些大了,戴不住。” 李莲生愣了一下,也没有强求,看着手里摇摇晃晃的纸片嘀咕:“也是,楼下的蛋糕店比较小,连皇冠都做得这么敷衍,不戴了。” 说完她将皇冠丢到一边,又转头兴致勃勃的点蜡烛去了。 估计后面还会有唱歌、许愿、吹蜡烛的环节,仪式感满满。 蛋糕一点也不敷衍,很精致,但夏烨内心毫无波澜,这不是她的生日。 点完蜡烛,李莲生要她许愿,夏烨闭上眼睛,耳边萦绕着热情洋溢的歌声,大脑却一片空白。 “许完愿”后李莲生并没有催促她吹蜡烛,而是忽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眼里含着复杂的情绪,轻轻呢喃:“我家宝贝二十七岁了。” 粗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