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为受伤男子擦了脸、身。 “哥,你知道他是谁不?看起来,不是普通人。” 张博累得淌汗,整个额头湿漉漉的。 关秋屿单独拧了个布巾给张博,“你想想他晕倒的那条路,是谁家的地盘?” 张博低头,片刻眼眸瞪大,“他是罗家的士子?” 说着,张博挥起手,不仅没了怜悯心,还准备给这人补上一拳。 “不可。你再好好想想,为何罗家人在今晚把他扔出来?” 关秋屿一边说,一边收拾水盆。 “哥想说,这人就是身在罗家却愿意帮哥你的那个朋友?” 张博脑子的确不笨,经过关秋屿的稍微点拨,已经捋清了所有的故事发展。 “罗岚请来写诗的士子,应该就是他。” 关秋屿耐心解释,端上水盆出了屋门。 慈琰却从旁凑上来,疑道:“你们今晚发生了什么?和里面那个伤患有何关系?” “姐,事情是这样的。” 张博大约担心关秋屿想隐瞒,拉上慈琰到一旁小声耳语,短短一会就把前因后果都说给慈琰。 “简直荒唐。” 慈琰听完如此评价一句,又看向关秋屿,问道:“所以,你和张博已经拿稳院试资格了?” 她问完也不等关秋屿回答,兀自抱了关秋屿,“真好,云大娘若知道这个消息,肯定高兴!” 关秋屿没说话,只看着慈琰挂在他脖子上的手。 “先别告诉我娘,等八月院试出成绩,再告诉她。” “还有……里面那个人,你一定好好治疗。” 慈琰松了手,顺着往屋内看了眼。 “今晚的事,要算他一份功劳,那他也是我朋友,当然会好好待他。可你了解他的来路么?穿着官服,快被人打死,都没人过问一句。他别是什么朝廷要犯吧?身上还一股子酒味儿。” “我真是都察院安西道监察御史。” 这是高岳隔天醒来说的第一句话。 不知其他人信不信,关秋屿是信的。 毕竟原书中都交代清楚,昨晚差点死在苍州街头的高岳,正是这本权谋小说的第一主角。 宣正二十七年,二十岁的高岳考中状元,入都察院任安西省监察御史,是正七品官。 在回乡探亲期间,高岳被苍州富商殴打,留□□弱的后遗症,却在回京后坚持上书谏言,并屡次弹劾朝中奸臣,一辈子以直言不讳著称。 太和十六年,高岳因旧伤复发,没能完成税制改革,抱憾而终。 享年四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