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吧。
那时候,她面对的是一个孤独无依的孩子。
“好吧。”
洛哈特摊开双手,换上了一副坦白从宽的表情。
“我承认,我对小巫师们的冒险事业有着一些……不健康的纵容。”
“不过,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想必也注意到了,他们只是想去探听一些消息。没有恶意,说到底”
“他们是正在确认密室的继承人。”
“密室,”她低声说,“五十年前打开过一次。”
“那时候死去的是一个女孩,”
海莲娜的目光飘向远处,“哭泣的桃金娘。你们现在是这么叫她的。她死后没有离开,留在了那个的女生盥洗室。你们大概都觉得她只是一个倒楣的笑话。”
洛哈特没有说话。
“但五十年前,”海莲娜的声音变得更轻了,“那个打开密室的人……来找过我。”
“来找你?”洛哈特教授重复道,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他非常迷人,”
海莲娜说,“年轻,英俊,彬彬有礼。他的微笑能让最警剔的人卸下防备,他的声音能让最傲慢的教授愿意倾囊相授。他懂得如何讨好别人,尤其是象我这样,活了太久,渴望被理解的人。”
洛哈特的呼吸停了一拍。
五十年!
又是五十年!
可千万别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说他理解我对母亲的复杂情感,”
海莲娜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斗,“他说他理解一个女儿渴望超越母亲,渴望证明自己价值的执念。后来,他又说……”
她停住了。
洛哈特等了很久,才轻声接上:“他说了什么?”
海莲娜转过头,重新看向他。
“他说,他想知道那顶冠冕的下落。”
空气凝固了。
拉文克劳的冠冕。
那件传说中的圣物,据说能让佩戴者拥有超越常人的智慧。
海莲娜从母亲那里偷走,藏在阿尔巴尼亚森林中的智慧冠冕。
她至死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它的所在。
“你告诉他了。”洛哈特说。
这不是一个问句。
“是的。”
海莲娜闭上了眼睛,“我告诉他了。我被他的话语打动,被他的理解所蛊惑。一个能看透我千年孤寂的人,我以为他值得信任。我告诉了他那棵空心老树的所在。”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变得苍老而破碎,尽管她的容颜依旧年轻美丽。
“那是我一千年来,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
洛哈特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明白海莲娜为什么要来找他。
“那个人,”他缓缓开口,“他的名字。”
海莲娜睁开眼睛,直视着他。那双幽蓝的瞳孔深处,燃着一簇冷火。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廊道似乎都暗了几分。
“他后来改了名字,”海莲娜说,“你应该听过。他的新名字,叫做伏地魔。”
沉默。
比刚才更沉重的沉默。
沉默象水银一样灌满了整个空间。
老师!
又是自己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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