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岳看着他,没有回答。
丽妃在一旁,缓缓开口:“林奉御,本宫今夜请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林九真看向她。
“若有一日,陛下龙驭上宾,”丽妃一字一字道,“你打算怎么办?
”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林九真看着丽妃,看着张景岳,心中翻江倒海。
他们问的,正是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的问题。
一旦天启驾崩,一旦魏忠贤倒台,他怎么办?
“臣————”他缓缓开口,“臣不知道。”
丽妃看着他,目光幽深。
“不知道,也得知道。”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林九真接过,拆开。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若有难,可至济仁堂。”
林九真抬起头,看向丽妃。
“娘娘————”
“本宫与张院判,”丽妃道,“都希望你能活着。
林九真沉默了。
他将那封信折起,收进袖中。
“臣————多谢娘娘厚爱。”
丽妃点点头。
“去吧。今夜之事,烂在肚子里。”
林九真起身行礼,退出殿外。
走出钟粹宫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林九真站在宫门口,望着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袖中,那块玉牌,那封信,还有今夜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他忽然想起孙传那句话:“陛下的身子,撑不了几年了。”
不是几年。
是不到两年。
天启七年,秋八月。
他记得清清楚楚。
懋勤殿的门在眼前。
他推门而入。
小柱子守在门边,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
“奉御,您回来了!
”
林九真点点头。
他走到案前,坐下。
案上摆着那些瓶瓶罐罐—蒜灵液、清心丸、黄连丹散,还有那瓶给丽妃配的“滋水涵木露”。
他看着这些东西,沉默了很久。
“小柱子。”他忽然开口。
“奴婢在。”
“从明天起,多备些药材。黄连、黄柏、黄芩,有多少要多少。还有大蒜、
石灰、硫磺————”
他顿了顿。
“能备多少,备多少。”
小柱子愣住了。
“奉御,这————
,“照做。”
小柱子不敢再问,重重点头。
“奴婢明白。
,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