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我去见了高迎祥。
杨鹤靠回椅背,伸手按了按眉心,”之前不往东推&039;的口头承诺。高迎祥点了头。
林禾没有接话。
他知道杨鹤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如果能找成功招抚高迎祥,他就能扳回局面!
杨鹤从案头拿起一封信,隔着桌子递了过来:"本督给你看样东西。
林禾接过信拆了。
信纸是崭新的,上面的字迹工整,盖着兵部的印——陈奇瑜的印。
信的措辞很正式,说三边总督杨鹤所奏设"招抚营"一事,经兵部核议,与现行武备编制不符,着即撤回原折,不必再议。
林禾把信看完,折好放回案上,还给了杨鹤。
“本督的折子虽然被驳了,但话已经递上去了。以后朝中再议陕西的事,不会再有人说‘陕西只有一个打法’。
“朝廷用他是对的,但他跟本督的路子不一样,他主剿,本督主抚,延安府夹在中间,迟早要选一边。
林禾没有说话。
“今天叫你来,就是当面跟你说一声,本督还能撑一阵子,但撑不了太久。你的路要自己走,本督帮不了你几年了。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杨鹤看了他一眼:“提了。他们想要一批盐和铁。这些东西被洪承畴卡着,他们买不到。本督手里也没有。”
林禾点了点头。
林禾站起来告辞的时候杨鹤也站了起来,送他到书房门口。
周吏在廊下等着,手里提着一盏防风灯。
杨鹤站在门坎里面没有出来,朝林禾拱了一下手:"路上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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