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玉郡主从小金尊玉贵的娇养着,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同时更加后悔,为何当时在茶楼没有跟着许江屿一同离开?
反而是乖乖地跟在了慕北的身后,来到了这。
结果落到了这个局面。
该死的慕北,实在太可恨了!
琦玉郡主实在做不出撒破口大骂的粗鲁行径,被气急了,也只是眼泪不停的掉落。
正当她愤愤转身准备回去时,猛然间看到慕北正闲庭信步地朝这边走来。
步履轻松,神色自然。
两相对比之下,琦玉郡主越发恼怒生气了。
慕北凭什么这么做?
凭什么把她关在这儿?
她好歹也是堂堂陛下亲封的郡主,怎会沦落到如同囚犯一般的待遇?
慕北实在太过分了!
等回京之后,一定要在父王面前好好的告他一状。
就算不能让慕北受到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也得给他添点堵。
就在胡思乱想间,慕北已经徐徐走到她的面前。
冷眼扫过她手中的木棍,又看了看两个鼻青脸肿的侍卫。
慕北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瞬间明了。
面色倏地沉了下来。
冷冷的看向琦玉郡主。
“郡主。
嗓音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
似乎在指责她任性妄为,粗鲁不堪。
果不其然,在下一瞬,就听到他继续说道。
“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何苦为难他们。
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我来。”
琦玉郡主听到他这冷硬不近人情的话语,心中的委屈更甚,无名火噌的就窜了上来。
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
“慕北,你欺人太甚!好歹我也是堂堂郡主,怎容你如此折辱?
把我囚禁在这院中,不闻不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慕北并未回答她的话语,反而是看向面前的侍卫。
“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两侍卫拱手抱拳,悄悄地退了下去。
慕北神色自若地跨过门槛,朝着院中走去。
走至凉亭处,坐下后,抬眼看向站在院门处一动不动的人。
眼神凉薄,带着明显的不怒自威。
整个人气势十足。
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锋利又带着一股嗜杀之气。
原本满腹委屈的琦玉郡主,心中的气就像是皮球一般,瞬间瘪了。
可身为郡主的骄傲,绝不认输。
琦玉郡主扬着下巴,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凉亭处走去。
神情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带着居高临下审视的意味。
总而言之,不管心中如何胆怯,反正输人不输阵。
琦玉郡主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道。
“慕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知道,我千里迢迢,不惧风险来到此处,到底为何?”
可话还未说完,慕北只一个眼神,就将她剩下的话,全部都憋回了肚里。
一时间气氛诡异极了。
两人无声对峙着。
谁都不愿率先败下阵来。
仿佛谁先开口说话,谁就输了一般。
清风徐过,发丝在风中飞舞,衣袂飘飘。
直到此时,琦玉郡主才察觉到,不知何时,背后已被汗水浸湿。
不知是刚才打杂东西和打人时,因情绪激动而生出的汗水,还是因眼前这人,气势骇人被吓的。
亦或者是两者皆有。
对于这一问题,琦玉郡主不愿去深想。
慕北右手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细细的观察着眼前之人。
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是审视,也是探究。
琦玉郡主到底是瞒着穆王府,一个人单枪匹马来到此处,还是身边有暗中保护之人?
她此番行为,到底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有穆王爷在后面推波助澜?
毕竟这二者之间相差甚多。
不同的情况,自然有不同的应对方式。
慕北特意把人晾在这里,也是心存试探之意。
可直到此时,在别院附近都没发现任何行迹鬼祟之人。
难道真的是他猜错了吗?
慕北心头微叹。
一股无奈的情绪涌上心头。
一阵风袭来,眼前姑娘身体摇摇欲坠,一副弱柳扶风之感。
慕北猛然间回过神来,指尖轻轻地敲击着石桌,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而这声音落在琦玉郡主耳中,却如同夺命的鼓声。
每一道轻微的声响,好似重重的敲击在她心上,让她越发的不安了。
琦玉郡主贝齿紧咬着红唇,目光倔强地看着他,眼眶泛红,泪珠在眼底打着旋儿。
“想退婚,我没有任何意见。但也不可如此轻率,而你我之间的婚事,干系甚大,牵扯甚广,想必你也清楚”
说到这,慕北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