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静静听着的楚承胤眼中闪过寒光,道:“那伙人已经死了,至于左相,本王自会替你报仇。”
宝珠并不把楚承胤的话放在心上,她爹都不愿意去夺权,又怎么斗得过左相呢。
用完膳洗漱完,宝珠终于得以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楚承胤却还赖在她房中不走,宝珠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爹爹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楚承胤在她床边捧着本书看,面无表情开口:“本王看着你睡,免得你又半夜跑出去。”
宝珠翻个白眼,无奈:“随你随你。”
说罢翻了个身,很快沉沉陷入睡梦中。
楚承胤在宝珠睡着是便放下了手中的书,书里的字他一字都没有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关于宝珠的事情。
他这一刻无比清晰的发现他现在的能力,完全无法保护宝珠,以宝珠的性子,想要在京城中无忧无虑,需要更强大的父亲做她的后盾。如果他继续这样,宝珠只会继续出事。
楚承胤的目光落在床榻上那张恬静可爱的小脸上,眸光深邃,身侧的手紧了紧,心中便决定了一件事情一一
他要夺取皇位。
只有做这天底下最有权有势之人,才可以保护宝珠,才可以给予宝珠最好的一切。
宝珠这一觉睡了很久,睡得无比香甜。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没有人喊她去国子监上学。宝珠睡得舒爽,心情极好,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才哼着小歌下床。外面等候的婢女闻声进来伺候洗漱,宝珠好心心情的说:“今日给我扎个漂亮点的头发吧。”
婢女应是,今天便给宝珠穿了一条红色的小裙子,配了相同的发带和小花,额间点了一抹朱砂,整个人便灵气逼人。宝珠像团小火球一样就出去了,热烈张扬。厨房给宝珠热着早膳,宝珠用完,本想出门看看裴叙川去,结果被秋嬷嬷喊住了。
“小郡主,王爷说您起了后,去书房找他。”“去书房?不会要我练字吧。"宝珠警惕问道。秋嬷嬷失笑:“自然不是,王爷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呢。”宝珠便半信半疑地往书房去了,到书房的时候,看见书房的门也没关,好似早就在等着她。
宝珠趴在门边,先伸着脖子探头去看看里面的情况,看见楚承胤一直在书案前奋笔疾书写着什么,她才抬脚进去。
“来了?“楚承胤头也不抬,就知道宝珠来了,况且宝珠的脚步声几乎没有。宝珠觉得楚承胤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你找我干什么?"宝珠还跟楚承胤生气呢,撅着小嘴对他也没有好脸色。楚承胤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并将桌上的信封拿起,递给宝珠:“拿去看看。”
宝珠疑惑,接过那看起来有些陈旧的信封,拿出里面的纸张打开看去,面色逐渐凝重,随后狂喜。
“爹啊!你怎么不早说左相拉拢过你啊!”宝珠高兴坏了,这贪污案竞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彻底破案了,没有比这封信更硬的证据了!
五年前,左相就亲笔写密信给楚承胤,要楚承胤与他一起贪了当时朝廷下发的赈灾款以及百姓上交的钱税,还承诺会扶持楚承胤坐上皇位。当时的楚承胤才刚二十岁,心比天高,意气风发,虽然心思说不上纯正,但也看不上左相说的那些,毕竞他生来就是太子,并不需要靠贪这些东西坐上皇位。
楚承胤也没揭发了左相,毕竞他不能与左相撕破脸,左相位高权重,日后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左相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