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女儿哭泣,江父一下子慌了神,连忙站起来,手足无措地道:“瑶瑶,你这孩子…哭什么呀?”
江知瑶抽泣著,哽咽着声音道:“对不起,爸,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拉着妈妈去游乐园,如果不是我,妈也不会死…”
江父红着眼眶,面色复杂地道:“孩子啊,这并不怪你,你也别难过了,命运如此,你跟小曦都没错。
他想抱抱自己的女儿,但是又无从下手。
闺女终究是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抱在怀里哄了。
江知瑶哭了好一会儿后,才忍住了情绪,她通红的眼睛看向江父,道:“后天我陪您去看望妈。”
江父点了点头:“哎!好!”
江知瑶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那烟灰缸,随即将桌子上的打火机和烟一起收走,说道:“你不许再抽了。”
江父宠溺地笑道:“好,听我家丫头的。”
江知瑶看了他一眼,随即拿着东西准备上楼。
忽然,江知瑶停了下来,她似乎是做出了某个决定,转身叫住了江父:“爸。”
江父疑惑地看向她。
江知瑶认真地道:“你给我找个后妈吧。”
闻言,江父呆住了。
江知瑶真诚地道:“你这些年一直麻木地工作,赚的钱也够花一辈子了,我现在也长大了,不需要你操心,你该走出心里那关了。
江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知瑶唇角勾起:“我不会像以前那样讨厌你带女人回来了,我现在,懂事了。”
说完,江知瑶不再停留,回了自己房间。
江父怔怔地愣在原地,很快,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这孩子”
…
回到房间后,江知瑶把缴获的打火机跟烟放入抽屉里。
随后她把自己砸在粉白的大床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
“妈…我好想你。”
呢喃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非常清晰。
江知瑶忽然想到什么,她撑起身子,走到柜子前,将其中一个抽屉打开。
抽屉很大,里面放置著不少珍贵的东西,其中就有一本相册。
江知瑶拿出那本相册,朝着床边走去,脱去鞋,白嫩的玉足盘在一起,那本相册被搭在玉足上。
江知瑶目光复杂地盯着相册的封面看着,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她拿出这本相册了。
每次回家后,她都会拿出来看看。
这里面,封印着她最纯真,也是最痛苦的回忆。
良久后,她翻开了相册的第一页。
哪怕看过无数次,再次看到那些照片时,她的脸上也会露出一丝笑容。
那是别人看不到的另一面。
很快,相册翻到了最后一页,江知瑶停顿了。
最后一页上,是一张像素略显模糊的照片,照片里,出现了两道身影,一男一女,年纪大概是十岁左右。
男孩和女孩都显得非常狼狈,浑身黑漆漆的,仿佛刚从炭堆里捞出来。
江知瑶看着这张照片,眼神渐渐地痴了。
当年那场大火,她失去了最亲的亲人。
当年那场大火,她得到了最珍贵的救赎。
江知瑶一直记得,一直寻找,老天爷是眷顾她的,但是又给她开了个大玩笑…
“阿切!阿卧槽!”
刚到家门口的林舟莫名打了几个喷嚏,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谁在惦记本大帅哥啊?”
现在天气这么闷热,怎么可能会感冒?
忽然,林舟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迟疑了两秒半,随即果断选择离开!
恰在这时,家门被打开。
“站那!”
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响起。
林舟身形僵住,随即他缓缓回身,露出一抹清澈无辜的表情:“母上大人,您还没睡呢?”
林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儿,你为何过家门而不入?”
林舟正色道:“儿功名未成,愧见父母,待我出门闯荡几年,学成归来,告辞!”
林妈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喝道:“站住!文里文气的大作家,你是要考研吗?”
“滚进来!”
林舟:
完了!母登不对劲!这次怕是凶多吉少啊!
林舟的家住在一个小区里,在他的印象中,这套房子是上高中的时候买的,分了二十年,父亲是做装修的,母亲是大学教授,他家算是小康水平。
进入客厅后,林舟就看到了一身病服的林父。
“老林。”
林舟打了个招呼。
林父似笑非笑:“你小子现在会赚钱了,爸都不叫了?”
林舟刚想说话忽然余光瞥见桌子上的七匹狼,心中一惊。
他有印象,老登这皮带才买没多久,怎么现在这么旧了?
林舟立马变脸:“爸,您这话说的,我再怎么赚钱,还是您儿子啊。”
林爸笑了一下,道:“不错,脑子还算清醒。”
林舟目光突然看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