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川双脚一错，梅花桩功让他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唐小芳的左手腕上，那里有道淡褐色的疤痕。
王一川轻声道：“你这道疤，应该是两个多月前受的伤的吧？”
唐小芳愣住。
王一川继续道：“还有，你是不是住进来一个月后，就开始心慌。
甚至晚上躺床上能听见『滴答』声，却找不著声源？”
“啊！”唐小芳的手触电一般从王一川的胸膛撤离。
她眼里满是震惊，这事她都没跟程心怡提过。
至於心慌和“滴答”声，更是只有她一人知晓。
“你你怎么知道？你是人是鬼啊！”
“不是我知道，是风水告诉我的。”
王一川上前推开阳台窗，一股穿堂风迎面扑来，吹得他衣角翻飞。
他道：“你们看，入户门对阳台门，气流直来直去，在风水之中叫『穿堂煞』！
《阳宅十书》里写『门窗莫相对，必主门户退』。
再看你客厅的灯，吊在穿堂风的正中间，风吹灯晃，影子落在墙上像人影。
你晚上听到的『滴答』声，其实是灯线晃动时，与天花板摩擦的声音，
一定程度上，是煞气扰心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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