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序野面色沉沉:“家里的浴缸都有感应报警器,感知人浸在浴缸里过久,就会自动发出警报,放空大脑,你憋到警报响了。”
因为祁序白犯心臟病,有一次差点滑进去淹死。
后来,祁家的每一个房间,都有了智能感应警报器。
迟意房间警报想到那一瞬间,祁序野满脑子都是她抽菸时颓弃的神色。
他慌不择路地跑过来。
结果她说她在放空大脑。
祁序野感觉有一股邪火,直衝他的天灵盖。
迟意解释这真是误会,可祁序野根本不信。
她想著现在的她全裸呢。
虽然有泡沫遮掩,但毕竟和祁序野男女有別。
她喊了一声:“二哥,要不然你先出去呢?”
祁序野敛眉看她:“你真当我是二哥,就说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心事。”
迟意今晚的反应,无时无刻不在说著,她有心事。
“原因晚上我不是和二哥说了吗。”
祁序野淡淡吐出两个字:“不对。”
如果仅是那些,她怎么会一直闷闷不乐。
警报器超级智能,不到濒死的时间,不会发出警报。
迟意的说辞只能骗她自己。
看迟意还想瞒著,祁序野目光落在她手指的创可贴上。
语气缓而硬:“那就说说你因为什么学会的抽菸吧?”
迟意心猛地一滯。
“我我在泡澡呢,二哥,你觉得我们这样谈合適吗?”
她双手交叠环於胸前,目露恐慌,想把祁序野赶走,以摆脱追问。
祁序野不吃这套。
他的眼睛一眼都没往迟意身上看。
“我不是变態,你在我心里和小学生没区別,你那小学生身材我也不会有兴趣,你今天不说明白,別指望能混过去。”
祁序野说著便长腿交叠,坐在了浴室的洗手台上,直直看著迟意。
时间缓缓流淌,泡沫逐渐消散。
迟意咬著唇,脑中闪过一幕幕画面。
她记得那时鲜血流淌在她身上的温度,就好像现在浴缸里的水温一样。
开始热,逐渐冷却。
祁序野手指轻敲台面,耐心等著迟意的回答。
泡沫遮掩不了多久,她无处可逃。
又过了一会,池中泡沫逐渐稀薄,迟意终於抬起了头。
可她那双总是乖巧顺从的眼里,此刻却泛著別样的光。
之后的出现在眼前的一幕,祁序野一辈子也忘不了。
他乖巧懂事的妹妹,突然换了个人。
水花漾起打湿地面的声音,很是清脆。
祁序野看著迟意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水从她的脸上,路过锁骨,路过山峰,一直流淌到她的小腿。
一丝不掛的迟意。
她身上没一处不漂亮,像是刚上岸的海妖。
祁序野不可避免愣了一下,声音有不易察觉的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