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死。”
“死”字,让迟意有点敏感。
她声音大了,有些急促,说了句“呸呸呸。”
祁序野看她反应这么大,又想逗她:“你呸我。”
迟意看著他,一字一句很认真:“这样说不好,呸呸呸,长命百岁。”
她不想再经歷任何一次生死离別,那种痛足够刻骨铭心。
此刻,晨光打在迟意脸上,连绒毛都清晰可见她的固执。
这是祁序野第一次听到有人祝他长命百岁。
在此之前,这都是家里人对祁序白的愿望。
但眼前的小姑娘,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表情认真,还带著虔诚,和他父母每次许愿时一模一样。
他状若无意回了句:“行,我努努力,再活七十九年。”
迟意没想到他会回这句话,露出了酒窝。
这一早上,她吃到了祁序野做的三明治,夹了煎蛋和火腿还有番茄,她凑在旁边看到了每一个步骤,暗暗记下那些电器的使用方式。
吃的时候,迟意继续一边拍马屁一边表现自己:“还是二哥做的三明治好看又好吃,我学会了,下次换我来给你做。”
她总不能天天就张著嘴,等著祁序野做饭吧。
昨晚看短剧,她总结的经验:寄人篱下的人,要找准定位。
第一:要明確自己不是来当公主的。
第二:要嘴甜有眼力见儿。
第三:绝对不能覬覦少爷们,不然有她好果子吃。
这个她第一天就亲口听祁序野警告了。
可见艺术来源於生活。
迟意决定认真执行这三点。
祁序野慢条斯理吃著,听到迟意语气里的討好,抬眸淡淡瞥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