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强,如果继续下去,可能会完全实体化,甚至失去控制。那将是一场灾难。
钱茜感到一阵寒意:那该怎么办?
我们已经在采取控制措施,但需要时间。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画符的人,阻止他继续加强灵体能量。同时,也需要查明孙婉清冤魂不散的真正原因,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赵景书站起身:钱同志,我知道你很想帮忙,但最好的帮助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要插手。这件事远比你想象的危险。
送走赵景书后,钱茜的心情更加沉重。真相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危险。但她并没有被吓倒,反而更加坚定了查明真相的决心。
她重新翻阅那本旧日记,特别注意与孙婉清相关的部分。在一页几乎看不清的字迹中,她发现了一些线索:
婉清近日神情恍惚,常独自往经楼去。问其所为何事,只摇头不答。疑与那道长有关
道长?钱茜想起之前小周在咖啡馆见到的那个穿道袍的老人。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另一段写道:
闻说道长擅符咒之法,能通阴阳。婉清似有所求,常私下往见。姐妹们皆劝其小心,莫要涉足那些玄乎事
符咒之法!钱茜的心跳加速。这与现在出现的符号难道有什么联系?
她继续翻阅,在日记的最后一页发现了一段几乎被撕掉的话:
今日见婉清与道长争执于经楼。道长怒曰:此等禁术,必遭天谴!婉清哭求不止。吾心甚忧
禁术?天谴?这些词语让钱茜感到不安。难道孙婉清的死与某种禁术有关?
第二天,钱茜再次前往档案馆,想查找更多关于1947年的资料。经过仔细搜寻,她找到了一些当时的地方志和警方档案。
在一本1947年的地方志中,她发现了一条有趣的记录:
四月,五教道德院道长清虚子因涉嫌施行邪术被警方调查,后因证据不足释放。
清虚子!这应该就是日记中提到的那个道长。
在警方档案中,钱茜找到了关于孙婉清死亡的调查报告。报告很简单,认定是自杀,但有几个细节引起了她的注意:
现场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图案;
死者手中紧握着一枚玉佩;
有多人证实死者生前常与道长清虚子往来;
报告最后有一行小字:此案有诸多疑点,但因上级指示,不再深入调查。
钱茜的心跳加速。这些线索似乎都在指向那个叫道清虚子的道长。而现在的符号与当年的符号是否有某种联系?那个神秘人是否与清虚子有关?
她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赶回住处,取出之前拓印的符号样本。仔细对比后发现,最近出现的符号与日记中描述的1947年的符号确实有相似之处,但又有所不同,像是某种改进或变体。
难道那个神秘人是清虚子的传人?或者就是清虚子本人?但这不可能,清虚子如果还在世,应该已经很老了。
晚上,钱茜再次找到赵景书,告诉他自己的发现。
赵景书听后神色凝重:清虚子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吩咐小周,查一下我们的档案,看看有没有关于清虚子的记录。
小周很快回来了:主任,档案显示清虚子是民国时期这一带较有名气的道士,擅长符咒之法。1947年后就销声匿迹了。有传言说他因施行某种禁术而遭反噬,但也只是传言。
禁术赵景书沉吟道,这与我们现在看到的情况很吻合。那些符号确实像是某种禁术的一部分。
他转向钱茜:谢谢你提供的线索,这很重要。现在看来,孙婉清的死很可能与清虚子教授的某种禁术有关。而现在的神秘人,很可能是在重复或改进那种禁术。
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能有很多原因,赵景书说,获取力量、长生不老、甚至复活死者历史上不乏试图通过禁术达到这些目的的人。但无一例外,都以悲剧告终。
钱茜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整个院子都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钱茜协助赵景书团队查找更多关于清虚子和孙婉清的线索。她走访了一些当地的老人,其中有人还记得当年的传闻。
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奶奶告诉钱茜:清虚子道长那时候很有名,都说他通晓阴阳。林姑娘是他的弟子,学了不少东西。后来出事了,都说是因为练了什么不该练的东西
另一位老人说:清虚子后来好像疯了,整天胡言乱语,说什么时机未到必将归来之类的。没多久就失踪了,再也没人见过。
这些信息让钱茜更加确信,现在的神秘人与清虚子一定有关联。
一天晚上,钱茜在整理资料时突然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她对比了最近出现的符号和日记中描述的符号,发现它们似乎在组成一个更大的图案。
她将所有的符号拓印纸铺在地上,尝试按照发现的时间和地点排列。结果让她大吃一惊——这些符号竟然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符阵,以藏经楼为中心,覆盖整个院子!
更可怕的是,根据那本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