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剑客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无人理会。
“不用管它。”莫德说道。“明天早上,他就不见了,月池的治安官会清理尸体。”
快剑带着伤,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月池,找个地方疗伤然后大吃一顿。
快剑不离开也不行,万一真遇见了更狠的夜莺支持者,他现在必死无疑。
“这也可以?”韦赛里斯压低声音问道,这不是连带的杀人加捡包抢劫吗?
“治安官不允许,但是私下里,认赌服输,胜利者有权力捡走失败者的物件。。。”莫罗回答道。“你们维斯特洛的骑士不是也有这个规矩。”
“也有。骑士们的胜者会赢取失败者的铠甲和马匹,往往会让那些穷骑士直接破产。但是没有这么血腥。”韦赛里斯点点头,难怪布拉佛斯的风气这么坏。
在进入一次决斗之前,还是需要谨慎一些。
这种没有铠甲和防御的无限制对刺,真的很容易玩完。骑士们对砍好歹有套装备。
这里是既分高下,也分生死。赢了梭哈成功,输了一败涂地。
“你最喜欢听的歌曲是什么?”意犹未尽的围观者们还在讨论着。
“是海鸥和泰坦。”
“草,那早就都过时了,现在连码头的水手biao子都会唱离家五百里。那个唱离家五百里的交际花“女剑客”这一下子是大红大紫了。”
“她运势真是不赖,这首歌歌词朗朗上口,是那种会流行很久的歌曲。那些外乡的水手和商人们最爱这一首歌。”
“夜莺要惨了,女剑客是在挑战她。”有刺客幸灾乐祸的说道。
每个交际花都有更细的赛道和炒作点,除了美貌以外。
女诗人是博学,黑珍珠是世代传奇,美人鱼女王是端庄,蒙面女士是神秘,幽暗之女是冷艳。
而夜莺的细分赛道就是唱歌最好的交际花,女剑客来势汹汹的,夜莺的压力肯定最大。
“但是写歌的歌手可真是个神秘人,不象是布拉佛斯最出名的那几位歌手。”
“最出名的那几位早已绑定夜莺和黑珍珠等人,这次出名的是个新人。银色旅人,真是古怪的名字。”
韦赛里斯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他们找的是银色旅人,与我韦赛里斯何干。
莫罗欣赏的看着学徒,十四岁的韦赛里斯,已经以他的方式名动布拉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