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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贾东旭借粮(1 / 2)

贾家就是他易中海放在院里的一根搅屎棍,时不时闹腾一下,

他再以一大爷的身份出来“主持公道”、“调和矛盾”,

一边能让全院人帮他一起养着他的养老人,

一边还能不断巩固自己的权威!

不过,有一条易中海当初没完全料到,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居然有这等本事,

能把傻柱哄得那么服服帖帖,让他心甘情愿地掏空家底去接济贾家。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东旭这小子能力是不咋地,

在厂里升级考核屡屡受挫,但有个厉害的媳妇能栓住傻柱这头“倔驴”,也是本事。

至于傻柱,就是他易中海培养出来的天字第一号打手兼“冤大头”,

既能用武力震慑院里不服管教的,

又能用他的工资和饭盒填补贾家的窟窿,一举两得。

现在院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还是何家引起的,于公于私,

他易中海都没有理由不出来给二大爷(刘海中家的事也算在内)、三大爷站台!

必须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何雨柱,让他牢牢记住,在这四合院里,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也要让他知道,纵容外人欺负院里大爷,是要付出代价的!

易中海心里发着狠,迈步走进了中院自家东厢房。

一大妈高翠芬早就等得心焦,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

“老易,怎么样了?派出所那边怎么说?老阎和光天他们……”

易中海烦躁地一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

“别提了!王主任这次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铁了心要公事公办!老阎这回怕是栽了,拘留免不了,学校那边……唉!”

高翠芬吓了一跳:“啊?这么严重?那……那何雨水找来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横?”

“谁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煞星!”易中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眼神阴鸷,

“雨水那丫头片子也跟着跑了,没回来。这事儿,没跑儿,肯定得算在柱子头上!”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凉白开,象是要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沉声道:

“等!等柱子回来再说!这次,非得让他好好出出血,给老阎家、老刘家一个交代不可!不然,这院里以后谁还服管?”

高翠芬看着自己男人铁青的脸色,张了张嘴,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高翠芬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色,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劝道:

“老易,这事儿……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柱子吧?平时雨水那孩子在院里院外就没少受委屈。

在学校,刘家那俩小子明抢,有时候前院阎解成看见了,不也跟着上手捞点好处?

回了院里,棒梗那孩子……唉,小小年纪就学会歪曲事实,坑雨水的事儿还少吗?

次次都说是不小心,可哪次不是雨水吃亏?”

“你懂个屁!”易中海猛地一瞪眼,不耐烦地打断她,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

“头发长见识短!抛开事实不谈,何雨水她难道不该尊老吗?

老阎是院里的三大爷,是学校的老师,多不容易?

一家人就指着他那点工资和粮票过日子!

现在把他搞进去,拘留劳改,工作要是再丢了,你让阎家一家几口喝西北风去吗?啊?!”

高翠芬被吼得一缩脖子,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看着易中海那副理所当然、全是别人错的嘴脸,心里一阵发凉。

她不由得想起那个被易中海藏在箱底、每月偷偷截留的十五块钱。

那是何大清跑去保定前,说好了留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这都多少年了?

怕是连本带利早就不止这个数了。做人……总不能指着何家一家往死里坑吧?良心过得去吗?

这念头在她心里翻腾,可她终究没敢说出来。

她也是这其中的既得利益者,易中海截留的钱,或多或少也补贴了家用,让她这个不能生养的女人在家里能稍微挺起点腰杆。

她默默地低下头,不再言语,只是手里捏着的抹布。

……

另一边,南锣鼓巷胡同里。

傻柱拎着两个铝制饭盒,嘴里叼着根草茎,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晃悠着往家走。

作为轧钢厂食堂的炊事员,还是有点手艺的十级工,他在这灾年里确实比普通工人过得滋润些。

厂里大师傅的“惯例”,总能让他饭盒里有点油水,虽然大部分都“自愿”接济了贾家,但自己偷偷留点打牙祭还是有的。

“柱子,可以啊,小日子过得挺美?真羡慕你这做大厨的,吃喝不愁。”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傻柱扭头一看,是贾东旭。

贾东旭长得人模狗样,比傻柱白净秀气,此刻正倚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傻柱一见贾东旭,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混杂着羡慕和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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