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摊开讲罢了。”
“呵。”
周智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邹老前辈,果然是圈里浸淫几十年的老江湖啊。行——我不堵死嘉和的活路,但机会,只给一回。”
他略顿半秒,语调轻缓:“怎么选,我想,不用我手把手教吧?”
“好!”
邹纹怀喉结一滚,长舒一口气:“谢周生抬手!三天,我必给您一个交代。”
“我等。”
周智颔首,话音未落,已转身朝外走去。
邹纹怀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门口,身子一松,重重跌进椅子里。
桌下双手指节泛白,膝盖微微发颤,腿肚子直打晃。
他年过六旬,风浪见得多了,可像周智这样,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真是头一遭。
这人难缠不在狠,而在稳——钱不缺,人不怵,偏又年轻得扎眼。
这回是嘉和理亏,错得明明白白,错得没借口。
他不怕谈条件,不怕割肉让利。
最怕的是,对方根本不在乎利,就想出这口恶气,彻底掀桌子。
嘉和若真拼命,那不是鱼死网破——是鱼死了,网连个线头都没崩。
周智真想碾碎嘉和?
说实话,压根没动过这念头。
麦高刚伸手,就被他掐在半道;刘量华那蠢女人,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他这一通施压,图的就俩字:利益。
邹纹怀说得对——嘉和垮了,对他毫无增益。
市场?他缺渠道吗?
自有院线撑腰,片子只要够硬,票房从不愁。
这回,气要撒,利也要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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