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震惊目光之下,两个原体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我不想多说什么,帮好多恩防守和协助基里曼与摄政,帝国也需要你们,明白了吗?”
两人点了点头,到如今的地步说什么也不如做好事情来换取信任。
“好了,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们就问吧?”
“所以,此前你们一直瞒着我们就是因为害怕我们被那些亚空间邪神盯上吗?”
基里曼问道。
“是,不过现在不需要了,我们有了足够的实力开始反击,而且如今我们也可以在物质宇宙之中使用惯性引擎技术来进行航行,亚空间不再是必需,从此往后,攻守易型了。”
“亚空间一直以来依靠着不死而肆意进攻现实的日子结束了,他们倾斜了两界一直以来平等的天平,现在,我们将告诉它们,它们也会死,我们也会开疆拓土!”
“亚空间的强大如同海市蜃楼,唯有意志与勇气永垂不朽,人类从不缺乏有勇气的意志坚定者,我和帝皇将会带领你们冲向亚空间,诛杀混沌!”
“我们将以恐虐为反攻亚空间的第一步,随后逐步开始肃清整个亚空间!”
德拉科和帝皇的眼中似乎燃烧着烈火,看向帷幕之后,那无尽火山喷发熔岩,无数嗜血狂魔和放血魔在厮杀,恐虐似乎察觉到二人目光,从黄铜王座之上站起身来,提着大剑向着二人怒吼。
“下去准备吧,兄弟们,一个月后,正式发起进攻号角,帝皇将与我们亲征,我将亲自带头冲锋!”
“为了人类!”
“为了帝国!”
“为了帝皇!”
原体们和马卡多与瓦尔多一同站起身来,右手作拳于胸口。
一月后。
望着从泰拉星港到太阳系中各个局域汇聚的无数舰队,黑石要塞已经与太空堡垒混合,此次它将作为大杀器为人类镇压亚空间。
帝皇和一众原体走在永恒之路上,曾经在这里,他带领人类开始了大远征,现在依旧还是在这里,他将带领人类开始反攻亚空间!
帝皇抽出巨剑,剑身之上开始燃烧着熊熊烈火,金色的烈焰充斥着怒火与希望,赤红的披风被外溢的灵能震荡,猎猎作响。
“诸界的子孙,垂死的星辰,蜷缩在黑暗中的伪神,聆听我的意志。
吾乃人类的意志,百万世界之炬火,银河真相的掘墓人。
吾曾目睹你们—亚空间的蠕虫,在虚妄的欢宴中啃食灵魂的残渣。
你们自称为神,实则是饥渴的旋涡;
你们赐予力量,实则是毒饵的锁链;
你们许诺永生,实则是时间的溃疮。
但人类,从不属于你们。
吾铸利剑以斩异形,筑高墙以御癫狂,燃星炬照亮迷途一非因恐惧,而是因汝等不配为敌,只配为尘。
汝等妄图窃取吾子之身躯,扭曲吾族之梦想,沾污现实之经纬————
此罪唯有灭绝可偿。
今日,吾宣告:
人类与亚空间之间,永无休战。
吾等不妥协,因妥协是腐化的初啼;
吾等不皈依,因皈依是灵魂的永蚀;
吾等不畏惧,因畏惧是汝等的食粮。
吾将以烈火涂抹星空,令战舰的撞角劈开恐虐的颅骨;
令意志的锋芒刺穿奸奇的迷宫;
令纯洁的理性蒸融纳垢的瘟疫;
令牺牲的荣光灼烧色孽的触须。
汝等窃取神”名,却不过是欲望的残响而人类,将超越欲望。
吾等将步履地狱,不为征服,只为封缄;
吾等将跨越疯域,不为荣耀,只为焚尽最后的谎言。
此非战争,而是清扫。
此非复仇,而是矫正。
现实,将由人类的铁律重铸;
未来,将在汝等的尸骸上绽放。
若命运注定吾须端坐王座千年为枷,吾便成枷。
若胜利需以银河浸血为价,吾便付价。
但人类的火光绝不熄灭!
垂听吧,亚空间的幽影:汝等的永恒,始于今日的终结。
为人类,唯人类,人类永存。”
帝皇向上挥出利刃,现实帷幕瞬间撕裂,亚空间裂隙被打开于群星之间,无数的恶魔开始妄图入侵。
黑石要塞于驱灵死域开始向它们镇压,无数恶魔倾刻化作飞灰,但裂隙仍在。
恐虐于颅骨王座之上望着巨大的裂隙。
空气不再流动,而是凝固成浓稠的嘶吼,领域刮起的沙暴在这里不过是喉间的轻哼,黄铜城墙自行生长出锯齿,每一道缝隙都在渗出铁锈色的蒸汽——那不是锈,是渴望的凝结。
血河与岩浆开始倒流,原本永无止境奔涌的鲜血与热熔,突然象被巨型心脏抽吸般涌向中央平原,河床裸露,露出亿万年沉积的骸骨地基,那些骨骼正互相咬合、重组,形成通往王座的阶梯。
河面上,血舰破浪而起,桅杆由大腿骨捆扎而成,风帆是绷紧的皮囊,上面的图腾是痛苦灵魂在皮下游动形成的图案。
猩红的云涡缓慢旋转,如同疤痕组织在搅动,每一次闪电劈落都不是随机的它们在测量,在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