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够了,都坐下,好好谈,不准动手。”
“那你把税调回来。”
“坐下再谈。”
两人不情愿地坐了回去。
“我想你也大概猜的出来为什么我跟你的父亲要进行大远征,你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只要熬过了这段时间,大远征一结束,你们就可以不必在乎这些事了,我也会努力地把帝国调控好后离开。”
“这些是必要的牺牲,德拉科。”
马卡多语重心长地向德拉科说道。
“明明我交的税已经足够了,我的世界那些人类已经到了极限,你们再这么逼下去,知道会死多少人?”
“现在的产能不够吗?日后大远征我收复的世界越来越多,税收也不会差了你们那点,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不懂吗?”
“不够,德拉科。”
“就算你所有的物资都上交,都来进行大远征,也不够。”
“这就是个无底洞,还有我跟你父亲也在研究一项重大的实验,这是人类日后能否重回黄金年代的关键。”
“这件事很重要,刻不容缓。”
“网道吗?”
“恩?”
帝皇和马卡多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无比,看向德拉科,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管,税我不交,爱谁交谁交,我不交。”
“德拉科,你要以大局为重,你自己也是个心狠的人,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
“大局在哪啊?一条破网道,能不能用都不知道,万一造出来不能用怎么办?”
“你要相信你的父亲,他可能在其他方面脑子不灵光,但他在这一方面你是绝对可以信任他的。”
“所以你就牺牲我的世界?”
“所有人都一样,德拉科。”
马卡多说出了德拉科感到无力的话语。
基里曼到底是怎么做到五百世界不被这两个混蛋盯上的?
德拉科很无奈,明明他也交税啊,而且很高,为什么这两人老盯着自己不放呢?
现在的大远征有那么缺物资吗?还是自己当初想错了,就是因为一直狠命搜刮所以大远征才一直打的越来越富,帝皇的网道才有的修,基里曼后期也才不不用交那么多的税。
德拉科现在很无奈,这个c蛋的世界从自己回归帝国之后就没有给过他一丁点好感。
“原有的税收基础上加三成,这是我的极限,不要再跟我谈什么有的没的,再跟我多说一句我立马让舰队过来。”
“给我个准话,摄政。”
帝皇看着德拉科,似乎想着再打一场。
而看着德拉科整个人似乎都瘫软了一些的德拉科,就知道,自己此前的设想怕是成不了了,于是只能同意了这个要求。
德拉科有些失魂落魄地与子嗣们离开了泰拉皇宫。
帝皇之刃们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一股悲伤从心底上涌来,静静地跟随在他身后。
禁军们隔着头盔看着几人离开,双眼中充满愤怒,只有瓦尔多看着离开的那几个帝皇之刃,没有过多的愤怒,只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怎么了,是不是他们两个欺负你一个了,咱们现在就下去报仇,你别这样吓我,儿子。”
无畏号上,老库博看着双眼无神的德拉科,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父亲,只是觉得有些心累。”
“咋滴啦,有啥不舒服的?听我的,有什么不爽的咱就不干了,带上你的小伙子们咱带着科茨沃尔德走远远的。”
“不跟他们瞎掺和,照样过咱的好日子。”
德拉科拒绝了养父的提议,并说自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德拉科把自己锁在了无畏号的专属房间里头。
怦!
突然间,好象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德拉科立刻冲出房间,向着布莱恩问道。
“布莱恩,我们这是到哪了?”
“父亲,已经航行了一半路程了。”
布莱恩回道。
“回去,回泰拉,有事忘了。”
“是,父亲。”
随后,舰队调转方向,再次向泰拉驶去。
马格努斯很害怕,自从见到那位兄弟之后就一直躲在房间里面一直没出来。
多日以后听闻这位兄弟与帝皇和摄政大吵了一架还动起了手,最后又离开了泰拉。
马格努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心里面那种害怕的感觉也终于消散了,这才走出了房门。
后来他又旁敲侧击地去询问禁军统领瓦尔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瓦尔多与一众禁军没有回答他的疑惑。
马格努斯又去问了帝皇,但是看到帝皇那瞬间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脸色,也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又去找了掌印者,但他也只是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已经解决了。
马格努斯不信,都打起来了还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他也没有再问下去。
结合自己这段时间去询问了周围的人对这位兄弟的评价,马格努斯猜想大概率是帝皇与摄政在权力这方面对这位兄弟进行了很大的限制。
所以才会气冲冲地跑来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