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吧,叫啥来着,啧,唉呀忘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好象当时咱们犬人规模还挺大的。”老库博向德拉科嘟囔着。
“我不是很清楚,总之也是听当时的犬人说得,我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来到这的,哎呀总之来都来了,当时想着就住这算了,这地方也怪好的,就这样一直到现在了。”
“那,父亲。”
“恩?”
“如果我以后要走了,或许很少有机会回来,你会陪我一起去看看这个银河吗?”
“啊?你真要走啊?没事的,有我在你那野爹带不走你,放心。”
“我必须得去的,我被创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去啥去啊,就在这,我管他这那的,你是我儿子,他敢对你指手画脚的我就弄他。”
“你怕是打不过他啊,父亲。”
“恩?你那野爹这么厉害?”
“好象是很厉害。”
“别怕,咱祖上有靠山,真到了那时候会来帮你的。”
“恩?”
德拉科有些疑惑地转头看着老库博,咱犬人以前这么厉害?还能有人现在还能罩着咱?
“应该是有的,到时候要真打不过我就叫,感觉应该是能叫到的。”
“怎么叫?”
“不知道,好象不用叫也行,咱都有难了,他应该会出来帮咱的。”
“这样的吗?”
“是啊,你别怕,到时候你那野爹一来,我就上去弄他,打不过它应该就会来帮忙的。”
“哎呀,算了算了,别想了,头疼,到时候再说吧,先睡觉,明天吃顿好的再说。”
“好。”
德拉科和老库博就这么沉沉地睡去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