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过市场。现在缺的不是钱,缺的是能精准击中年轻人情感共鸣的好故事。”
“京姐的剧本,就是那颗子弹。而我,不仅想演,更想把它做成一颗能引爆市场的重磅炸弹。”
鲍京京趁热打铁:“藤导,小墨是认真的,他愿意投,也能投。”
“哦?”藤华涛看向沉墨,带着审视,“小沉,你能投多少?我们这盘子,怎么也得小一千万。”
沉墨身体微微前倾,“八百万投资。另外,我可以不要片酬,也折算成投资,减轻您的资金压力。”
沉墨不容他消化,继续抛出精准的条件。
“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关于份额,我要百分之五十五。”
“百分之五十五?!”藤华涛的声调扬了起来,一千万的预算,他给了八百万,本以为怎么也会朝百分之七八十的份额去要,倒是没想到。
“藤导,希望你听我说完。”沉墨抬手虚按了一下,气场沉稳。
“我希望你用这部分份额,去绑定一些有实力的伙伴,确保电影不是拍完就进库房。”
“只有宣传、发行做好了,给到合作伙伴足够的利益,才能助推我们这部电影真正走向成功,您说是吗?”
这番话一出,藤华涛愣住了,他没想到沉墨是为了电影的全局考量。
这种超越眼前短视利益的格局,瞬间打动了他。
“那……第二呢?”藤华涛的语气已经软化了。
“第二,是给您的定心丸。”
沉墨的声音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们今天签个意向合同,然后一个月内签订正式合同。”
“资金分三批注入,签合同的同时首付三成,开机三成,拍摄过半付清,保证剧组不为钱发愁。
“同时,我承诺,绝不干涉您的创作。您是导演,片场您说了算。”
藤华涛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沉墨的方案,解决了他所有的后顾之忧:资金、宣发、创作自由。
随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铄着被点燃的光芒,伸出手。
“好!沉墨,不,沉总!就按你说的办!我们一起,把这部戏做出来,做成功!”
谈判后,回程的车上。
鲍京京长长舒了口气,用力拍了沉墨一下。
“行啊你小子!刚才那气场,把我都镇住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简直象个在商场混了十几年的老狐狸!”
沉墨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不仅仅是投资一部电影。
这是用最小的代价,让自己可以切入文娱产业链的绝佳跳板,更是他创立的“墨痕资本”在娱乐圈打响的第一枪。
它必须成功,甚至可以放弃部分利益,为后续所有的布局,提供最完美的信用背书和案例。
定下《失恋33天》之后,沉墨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了北电那位尚未广为人知的“扫地僧”张松文,在他开办的表演培训班报了名。
距离资金到位后开机,预计还有近两个月。
作为上辈子唯一出演的电影,原电影的所有画面几乎深刻脑海。
但沉墨为了不让电影因为自己的演技而出现问题,他还是计划用这段时间来好好学习,尽量找回曾经本科学习演戏时的状态。
但真的学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才震惊地发现——自己似乎不是随随便便重生这么简单。
他的精神层面仿佛得到了巨幅增强,记忆力、理解力、分析能力,远超前世,象是两个灵魂的融合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还达成了修复旧伤、矫正身形等成效,甚至颜值都在向着更完美的状态调整。。
在张松文那间不大的培训教室里,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和尘埃的味道。
一场“无实物表演-在医院等待绝症诊断结果”的练习刚刚结束。
张松文没有立刻说话,他先是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学生,然后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刚从情绪中抽离的沉墨。
“你……”张松文顿了顿,似乎在查找合适的词语。
“你上周的表演,还带着科班生的匠气,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演’一种正确的情绪。”
他站起身,绕着沉墨走了一圈,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探究。
“但刚才,我看到的不是‘表演’。”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低的激动。
“我看到的是一个人。你的指尖在无意识发抖,瞳孔的焦距是散的,甚至连吞咽口水的节奏都带着一种绝望的克制。”
“最宝贵的是你那个下意识的动作,右手拇指用力掐着左手虎口,直到泛白。”
“这不是我教的技术,这是人在极度紧张时,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张松文停下脚步,猛地拍了一下手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可思议!短短十几天,你的进步不是爬楼梯,是坐上了火箭!”
“按道理四年科班都没学会的东西,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