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见木婉清伤重,也并未多耽搁。
他开始动手为木婉清包扎伤口。
不过木婉清随身携带的各种药粉,他怕有毒,不敢乱用。
于是便用自己随身携带的上等白药粉,为她上药止血。
他还将木婉清破碎的外衣,彻底撕做布条,当做纱布为她包扎好。
段天帮她处理好外伤伤口后,便慢慢地将她扶起,让她盘膝坐好。
段天也盘膝坐下,两人相对而坐。段天施展一阳指,开始为木婉清疗伤。
一阳指疗伤的功夫,段天也是第一次用。
这一阳指很怪,他作为一门顶尖的武学,疗伤的功效却比“杀人”的功效要强的多。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段思平才又另外创下了一阳指的“进阶功法”《六脉神剑》。
这疗伤的消耗可比用来点穴杀人要大得多,只是片刻段天便感觉有些劳累,汗珠不断的从他的额头上淌下。
觉得差不多了,段天收回了内力。
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又看了看木婉清身上的伤口淤青。
他伸出手触摸着木婉清白淅如藕的肌肤。
“还好,在这活血化瘀之下,这钝器伤算是全下去了。有这‘金疮白药’在,这伤口愈合的也很快。”
段天这个时候站起身来,不由得伸了个懒腰。
他抬头看了看黯淡下来的天色。
“看来今天晚上要在这里露宿了。不过还好,这里山明水秀,天南之地也不会冷。”
说罢段天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然后盖在了木婉清的身上。
随后便抱着剑,依靠在一旁的松树旁,闭目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松树松针上的晨露,缓缓坠下,直接滴在了木婉清的额头上。
木婉清感觉到了这异样的感觉,她也皱了皱眉头,缓缓地苏醒了过来。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见到这陌生的环境,多少有点茫然。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上没有那么痛了。
不过她外伤初愈,身体还很虚弱,只能缓缓地坐起身来。接着她便嗅到了一阵食物的香气。
她的眼神逐渐清澈,只见在她不远处有一堆篝火,篝火旁用竹签穿着一些肉干,面饼。而在火堆旁,段天默默地望着她。
段天说道:“你醒了啊!要不要先喝点水?”说着段天便拿起身边的竹筒,便要递给她。
见到段天,木婉清顿时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她忙向后动了动身体。
她秀眉微皱,连忙质问道:“你你见过我的脸没有?”
面对木婉清的问题,段天先是一愣,随后直接笑出了声。
段天笑道:“呵呵,比起这种小事。你难道不先关心一下,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吗?”
听段天这么一说,木婉清这才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她垂目观瞧,便看到了自己一片雪白的肌肤。这急的她连忙用段天的外袍遮住自己的身体。
木婉清当下大怒,她下意识的抬起左手,便要用袖箭射死段天。才发觉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
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她也才注意到自己骼膊上缠着的绷带。
她顺着绷带向下看去,发现自己的肚兜小衣等都还在,甚至为了包扎她肋上的伤口,她的贴身小衣被裹的更紧了。
木婉清看完自己被包好的伤口,她问道:“是你为我疗伤的?”
段天回答道:“不然呢!这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吗?”
木婉清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白色衣袍,又四下打量了周围一下。
木婉清问道:“我的衣服呢?你把我的衣服放哪去了?”
段天回答道:“不就在你身上吗?”
木婉清闻言,颇为诧异,她呢喃道:“在我身上?”
尽管看不见木婉清的面容,但此时她没有带帷帽,段天也看得见她眉宇间流露出的疑惑。
段天道:“哦!为你包扎用的布条,就是你自己的衣服。”
木婉清惊呼道:“那我怎么办?你不会打算让我这么出去见人吧。”
段天无奈的说道:“我的衣服,不就在你身上吗,虽然可能大了点,但你先凑合穿吧。”
说着段天便来到了木婉清的身前。
木婉清仰着头望着他,拉紧了遮住自己身体的白袍。她有些恐惧的问道:“你你想干嘛?”
木婉清昨天虽然支持不住晕了,但段天动手轻松击杀平婆,瑞婆的景象,她还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她没了袖箭暗器防身,见到段天步步逼近,她的心中很没安全感。
段天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蹲下身,直接抓住了木婉清的手腕。
木婉清见他真有“轻薄”之意,连忙抡起右手,直接朝段天的脸上打去。
不过段天只是轻轻用左手一挡,木婉清打在他的手臂上,不由得右手痛麻。
木婉清心想:“这人是木头吗?怎么这么硬!”
段天稍稍为木婉清诊脉后,确认她没什么大碍了。
段天笑着调侃道:“呵呵,还有力气打人,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