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没有教训童谣的意思,只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再坚持下去。
“明天,明天如果你还没有退烧的话,我建议你还是退赛比较好,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的危险。”
童谣忍不住低下了头,小声应道,“好。”
今晚对童谣来说注定难熬,她脑袋昏昏沉沉的,象是一团浆糊,身体酸疼得厉害,连骼膊都要抬不起来了。
她整个人蜷缩在庇护所中,明明火堆离自己很近,但她还是感觉身体在止不住地发抖。
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寒意。
一旁还放着尚带有馀温的水,她努力坐直了身体,端起椰子碗喝了一些。
旁边的林朔正躺在地上睡觉,童谣小心地挪到他身边,在他身侧躺下,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
林朔:————
童谣突然靠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他没想到她会突然钻到自己怀中。
林朔紧闭的眼皮动了动,依旧闭着眼睛并未睁开眼,所幸她只是躺在他身边,并没有其他举动。
林朔感觉到怀中人放松下来,已经睡了过去,他这才幽幽睁开眼,看着贴在他胸前的脑袋,还有搭在他腰间的手,长叹一口气。
这还让不让人睡了。
他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她难道真不怕自己对她做什么吗?
童谣的身体很热,林朔也很热。
可他的身体越热,童谣反而越往他怀里钻,身体不自觉地缠了上来。
林朔第三次推开她,她还是不断地靠过来,撩得他一身的邪火。
尤其是那紧贴着他的那片酥软,他想忽略都难。
林朔呼吸急促了几分,以至于他没能收住力,下手太重了些。
童谣醒了过来,小脸红噗噗的,仰头看着林朔,眼中满是痴迷和眷恋。
林朔见她睁开了眼睛,以为她醒过来了,“醒了就回去睡。”
“不要!”童谣任性般地喃喃,将脸埋入林朔的颈窝,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她带着哭腔问:“那天的女人是谁?你都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解释的!你不要抛下我!”
“呜呜呜呜呜呜。”
她哭得越来越凶,甚至还报复似地咬了一口林朔的脖子。
“嘶—”林朔猛然推开她。
童谣尤如一片轻飘飘的落叶,摔在一旁,大声哭了起来。
“你混蛋,呜呜呜!”
林朔揉了揉眉心,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病得不轻,还有力气在这里撒泼打滚地胡闹。
他叹了口气,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唇上一软,那股酥麻感顿时流入他四肢八骸。
林朔瞪大眼睛,童谣还在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轻咬着,不疼但挠人。
他想将人推开,可手搭上童谣细腰的那一刻,他的手却收紧了半分。
他脑海中只有六个字,唇好软,腰好细。
童谣不会接吻,她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小猫在挠人。
林朔忍不住笑,手按住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令他感到意外的吻。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实在很难不于一点让人开心的事。
火光摇晃,人影交错,喘息声在这片寂静的夜色之下,尤如一曲迸发和谐曲调。
海浪一阵一阵,冲刷在礁石之间,浪花翻涌,如同碎雪般泼洒开来。
天亮了。
童谣感觉头疼欲裂,扶着脑袋坐起来,身体的酸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看清身侧躺着的人,她脸瞬间就红了。
似是想起昨晚的事情,她整个人都象是被蒸熟了一样。
她昨晚只是发烧了,并不是失忆,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得清清楚楚。
她脸色变来变去,心情十分复杂,心中想了颇多,但唯一没有的就是后悔。
林朔迷迷糊糊睁开眼,见童谣坐一旁正看着自己,记忆也跟着回归,变得越来越清淅,脑子瞬间清醒了,穿好衣服坐起来,脸上难免的尴尬。
“你————”
“你————”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异口同声。
忽得不知怎得,他们又都笑了起来。
林朔清了清嗓子,“你身体怎么样?”
童谣红着脸,小声道,“已经没事了。”
林朔略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是我不对,你要打要骂随你。”
“没,没关系,也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