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过道,正组队打王者荣耀。
“上路上路!对面打野下去了!”
“别催别催,我在路上!”
“你怎么又死了?”
“他们三个人抓我,我能怎么办?”
小影的声音从小黎的隔间里传出来,小黎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回应。
两人一个射手,一个辅助,配合得稀碎。
她们的嗓门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头等舱里格外清晰。
优优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摇了摇头,戴上降噪耳机,继续处理工作。
不是所有聪明漂亮的女生干什么都可以出类拔萃。
就比如打王者。
曾经她们四姐妹在闲暇之余,也组队五排过。
四个人杀了六个人头,人均一点五个,战绩相当喜人。
热芭坐在最里面的隔间,舷窗的遮光板拉下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在她脸上画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线。
她戴着耳机,手机靠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屏幕里是葛叶在克罗地亚的新闻视频。
她已经看了不知道第几遍了——从昨晚看到今天早上,从上飞机看到现在。
每一个画面都烂熟于心:他鞠躬的样子,他回答记者问题时嘴角微扬的样子,他用中文说“她的观众说了算”时眼里的光。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黑色立领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撇了撇嘴,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
小叶子,你现在可是上过央视新闻的人了。
热芭用指尖戳了戳屏幕上的葛叶小声嘀咕,“嗷呦~人模人样的嘛,小伙子。”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鱼的猫。
旁边的隔间里,小影百忙之中喊了一声“芭姐你说什么”。
热芭连忙捂住嘴说“没什么”,然后把手机扣在小桌板上,转过头去看窗外的云。
云层很厚,像一大片铺在天上,阳光照在上面,金灿灿的。
她看着那片金色的云,想起葛叶在克罗地亚的舞台上被聚光灯笼罩的样子。
那些人,那些光,那些掌声——他值得。
她想给他发消息,想问他“你吃了吗”,想问他“累不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但每次消息打了一半就删掉了——他在忙,在和部长吃饭,和大使会谈,在做比她想象中更重要的事。
她不能打扰他。
她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透过舷窗传进来,低沉而稳定,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摇篮曲。
她听着听着,慢慢睡着了。
五个小时后,飞机穿过云层,在沪市机场降落。
沪市的天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但空气里有一种南方的湿润,和乌市的干燥截然不同。
通道里,热芭走在最前面,优优拎着电脑包跟在旁边,小影和小黎在后面一人推着一个行李箱。
通道两侧的玻璃墙外能看到停机坪,几架飞机正在滑行,尾翼上的标志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来接机的司机已经在出口等着了,看到她们出来,司机迎上去接过行李,引着她们往外走。
快到出口时,一阵整齐的喊声从外面涌了进来,带着冬日的暖意和压不住的兴奋:“热芭——!热芭——!热芭——!”
热芭抬起头,透过玻璃门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群,举着灯牌,举着手幅,举着海报,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中间留出一条通道。
十几位安保人员站在两侧维持着秩序,但爱丽丝们没有一个人越过那条无形的线。
热芭加快脚步走出大门,粉丝们的喊声立刻又高了八度。
“热芭,你终于来了!”
“热芭,我们好想你!”
“热芭你今天好美!”
她们站在那里用力挥着手里的灯牌,用力喊着她的名字,用力表达着许久未见的思念。
热芭稍微放慢脚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边走边对两边的粉丝们挥手比心。
粉丝群里有人喊“热芭你胖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承认。也有人喊“热芭你皮肤好好”,她摸了摸脸不好意思地笑了。
上车前,她特意叮嘱道,“谢谢你们。天气冷,大家早点回家,都别感冒了。注意安全,到家了在群里报个平安。”
粉丝们齐声应好。
接机的视频几乎是在热芭离开机场的同一刻,就被现场的爱丽丝发到了超话里。
镜头有些晃,大概是举着手机的手在激动中不太稳,但画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