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后把花帽戴好。
葛叶走过去,和她并肩站在镜子前。
黑色花帽衬得葛叶五官更加立体,彩色花帽则让热芭多了几分俏皮。
他们看着镜子中的对方,一起笑了。
迪妈在旁边举起手机,咔咔拍了好几张,边拍边笑,“好看好看,两个都好看。”
店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当热芭转头看向他,正要问价格,老板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她说,“你是……热芭?”
热芭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老板激动了,快步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搓着手说,“哎呀,真的是你!我老婆是你粉丝,可喜欢你了!”
“她天天看你演的电视剧,翻来覆去地看,台词都快背下来了。她说你演的每一个角色都好,说你给咱们边疆人长脸了……”
老板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激动得都有些发颤。
热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泛红,连忙摆手,“您别这么说,我就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葛叶站在旁边,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眼睛里带着光,脸上写满了“这是我女朋友”的骄傲。
那是一种与有荣焉的神情,不是因为热芭是他的未婚妻,而是因为她是热芭,是那个被家乡人放在心尖上的丫头。
这是她的家乡,是她长大的地方,这里的人认可她、喜欢她,不是因为她是大明星,而是因为她是“边疆开出的石榴花”。
更源于她那份发自内心的文化认同与家乡自豪感。
花少中她穿艾德莱斯绸的惊艳亮相,让非遗之美闪耀世界;她随口教说维语“热合麦特”、带火新疆炒米粉,处处流露着对故土的深爱。
加上她从北疆小城一路打拼到顶流的坚韧经历,家乡父老在她身上看到的不仅是一位明星,更是一个“把根扎在故土、也能开遍繁花”的骄傲榜样。
热芭爱她的家乡,家乡的人也爱她。
这就是双向奔赴吧!
葛叶趁老板和热芭聊天的间隙,转身走进店里,拿起手机对着墙上的付款码扫了一下,输入金额,付款。
动作很快。
老板还在跟热芭说话,“我老婆要是知道你来过我的店,肯定高兴坏了。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热芭笑着点头,老板赶紧从柜台里翻出纸和笔,热芭签了名,双手递过去。
老板接过,小心翼翼地夹进一个本子里,嘴里不住道谢。
好不容易告别了热情的老板,热芭拉着葛叶走出店门,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猛地扭头看向葛叶——他头上还戴着那顶黑色的花帽。
她又摸摸自己的头顶,同样戴着那顶彩色花帽。
“哦!妈呀!”热芭眼睛瞪大,捂住了嘴。
葛叶挑眉看她,“怎么了?”
“咱们还戴着人家的帽子呢!快摘下来,给人家送回去!”
说着,热芭摘下自己的头上的花帽,又伸手去摘葛叶的。
葛叶往后一躲,没让她摘到。
他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花帽,又看了看热芭头上的,慢悠悠地说,“那老板都没说让咱们摘,肯定是想送给咱们的。咱们收下他的心意就好。”
热芭急了,跺了跺脚说,“你这是占人家便宜!人家做生意不容易,怎么能白拿人家的东西?”
她说着就要往回走,去还帽子。
葛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别去别去。”
热芭挣扎,“葛叶你给我放开!你这想法不对!人挣钱不容易,怎么能白拿?”
她的表情认真,眉头皱得紧紧的。
葛叶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笑了,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付款记录递到她面前,“我已经付过了。”
热芭愣住了,低头看着屏幕——收款方正是那家花帽店的名称,金额,是两顶花帽的价格。
她抬起头,看着葛叶,眼睛瞪得圆圆的。
葛叶笑着,脸上带着那种“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
“你——”热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葛叶挑眉笑了,“我什么?”
热芭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啪啪”地打了葛叶手臂两下。不重,但声音清脆,“你又耍我!”
葛叶笑着躲了一下,“我没耍你啊,是你自己没看到。”
热芭哼了一声,转身挽住迪妈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迪妈被女儿拉着走,回头看了葛叶一眼,笑着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