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着?
今天就成你是猪了?
这母爱的保质期就这么短?
热芭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委屈,扭头看向迪爸——迪爸低头看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热芭又看向葛叶——葛叶正坐在沙发上,嘴角微微翘着,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在憋笑。
热芭瞪了他一眼。
葛叶被她一瞪,连忙咳嗽了一声,努力把笑意压下去,但眼睛还是弯弯的。
“你还笑!”热芭气鼓鼓地走过去,伸手就要打他。
葛叶灵活地一闪,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我去热早餐,我去热早餐。”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迪爸也站起来跟了过去,“我去帮忙。”
两个男人溜得比兔子还快,客厅里只剩下母女俩。
迪妈靠在沙发上,双臂抱胸,看着女儿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行了,别杵着了,快去洗把脸,你看看你那头发,跟鸡窝似的。”
热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有几缕翘得不像话。
“妈。”热芭挨着迪妈坐下,靠在她肩上,撒娇地喊了一声。
“嗯?”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迪妈被她这话气笑了,“我怎么不爱你了?”
“你刚才嫌弃我了。”热芭嘟着嘴,“我才回来第二天。”
迪妈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骂你一句就不爱你了?你这孩子,在小叶面前就这么邋遢呀!也不注意点形象!”
热芭捂着额头,嘟嘟囔囔地说,“我啥样他没见过……”
迪妈瞪她,“你说什么?”
热芭秒怂,“没、没什么。我说妈你真好,你是我亲妈。”
迪妈被气得哭笑不得,伸手拍了她一下,“去去去,别在这儿贫了,快去洗脸!”
热芭笑了,从沙发上跳起来,往洗手间跑。
很快,她就洗漱完出来,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脸也洗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着利落多了。
她走到餐厅,葛叶已经把早餐摆好了——包尔萨克、奶茶、小菜,还有一盘切成小块的馕和热乎乎的粥。
“哇。”热芭坐下来,拿起的包尔萨克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嗯,好吃。妈,你今天早上做的这个包尔萨克好好吃,搭配这个小菜绝了。”
迪妈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在她对面坐下,“这是小叶在外面买的,不是我做的。”
热芭的嘴停在半空中,嚼到一半的包尔萨克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葛叶低头喝粥,肩膀在抖,迪爸嘴角的弧度也怎么都压不住。
迪妈看着女儿那副尴尬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那副“我很生气”的表情。
“你妈我做的饭,你从来都说‘好,别人买的你就说‘好好吃’。我算是白养你了。”
热芭连忙补救,“不是不是,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做的饭也好好吃,特别好吃,比这个好吃多了,真的,我发四……”
看着热芭举手指天的样子,迪妈终于没绷住,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快吃你的吧。”迪妈笑着摆手。
热芭这才松了口气,低头喝粥,过了一会儿又抬头,转移话题,“葛叶,你早上几点起的?还出去买了早餐?”
葛叶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九点多吧。”
热芭:我貌似给自己挖了个坑。
果然,迪妈接话了,看着热芭,又是一脸嫌弃,“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懒吗?”
热芭差点被粥呛到,低头喝粥,不敢说话了。
葛叶和迪爸对视一眼,都在忍着笑——这母女俩,跟冤家似的。
热芭一边喝粥一边想,以前在京市的时候,想家想得睡不着觉,梦见妈妈给她做好吃的,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是湿的,可现在回家了,就被嫌弃成这样。
果然……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才有恃无恐。
这时迪爸开口了,“你妈嘴上嫌弃,心里不知道多高兴。”
迪妈瞪他一眼,“我哪有高兴?”
迪爸不接话,低头喝粥。
热芭偷偷看妈妈——迪妈正低头喝奶茶,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热芭笑了,凑过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
迪妈被她亲得一愣,然后嫌弃地擦脸,“你嘴上都是油!”
热芭“鹅鹅鹅”地笑起来。
母爱的保质期还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