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骄傲。
迪爸想起第一次见到葛叶时的情景——那孩子站在他面前,紧张得手心出汗,但眼神清澈,说话诚恳。
他说:“叔叔,我会用我的一生对热芭好。”
那时候迪爸心里还有些打鼓,觉得这孩子说得太满。
但现在,看着这群从彩虹园走出去的孩子,他忽然明白了。
他们什么都没有,所以格外珍惜拥有的一切。
他们没有被世界温柔以待,所以格外懂得如何温柔待人。
这样的人,把女儿交给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送礼环节结束后,客厅里又恢复了畅聊模式。
薛漓没有参与其中,他看向葛叶和热芭,给他们使了个眼色。
我们出去说。
葛叶点头,拉起热芭的手。
热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三个人穿过院子,来到花园角落的一座小亭子里。
亭子不大,石桌石凳,四周是修剪整齐的灌木。
薛漓在石凳上坐下,打开随身带的公文包,拿出一沓文件。
热芭看着那些文件,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薛漓把文件摊开,推到热芭面前,“芭姐,你看看这些。”
热芭低头看去——是几份网页截图和社交媒体截屏,上面是一些账号发布的关于她的不实言论。
她认出了其中几条,是关于她“未婚先孕”的造谣。
那是几个天前的事。
当时她和葛叶只是去了趟中医馆,网上就突然出现大量关于她“隐婚生子”“未婚先孕”的帖子,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热芭看到这些消息,气得手都在抖。
那些话,真像刺一样扎在心里。
薛漓看着她微微变化的脸色,语气平静但有力,“这些造谣,我已经全部取证了。包括原始链接、截图、传播路径、账号主体信息,都整理好了。”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这是起诉书草案。被告包括最初发布不实信息的账号,以及传播量最大的七个营销号。诉讼理由是诽谤和侵犯名誉权。”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id,热芭不由抿了抿嘴。
讨厌我的人这么多吗?
葛叶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手搭在她肩上。
薛漓继续说,“这件事,叶哥已经跟我提了。他说,不管花多少钱,不管打多久的官司,一定要告到底。
他看着热芭,眼神认真,“芭姐,你可能觉得,这种事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我想告诉你,造谣的成本太低了,低到任何人都可以随手编一条假消息,然后看着它被成千上万的人转发。而受害者付出的代价,太高了。”
“所以,”他合上文件,“我们不能忍。”
闻言,热芭的眼眶有些红。
这就是有人撑腰的安全感,是她过去十年不曾体会过的。
小胡咬牙,“你给我挖坑!”
葛叶继续装无辜,“是你自己说的谱大。”
小胡:“”
“但你没说是何老师和大姐来呀!”
“你也没问呀!”葛叶坏笑道。
不收拾你一下,你还不知道我叫。
葛?报仇从不隔?叶。
小胡欲哭无泪,“哥,你太狠了!”
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句“来的人谱是不是有点大”,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退圈后是去工地搬砖,还是进厂打螺丝呀!
看着大囧的小胡,一旁的荌雨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胡瞪他一眼,又赶紧转向走过来的何老师和大姐,一脸讨好地笑,“何老师,姐,我刚才那是开玩笑的,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
何老师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小叶跟我说了,你们最近表现很好,进步很大。”
小胡愣了一下,看向葛叶。
葛叶已经转过身去招呼其他人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小胡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是嘀咕,“哥这人真是属狗脸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葛叶的小楼客厅里,茶香袅袅。
何老师和大姐坐在沙发上,薛妈陪着聊天。
薛漓、薛江、薛洋他们也都进来了,一屋子人热闹得很。
葛叶给大家倒了茶,然后走到门口,给热芭发了条消息,“回来了吗?”
热芭秒回:“在路上了,几分钟到。”
葛叶收起手机,对大姐说,“姐,热芭带叔叔阿姨去镇上了,还不知道你们要来。”
大姐玩味地看着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