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节,但枝叶繁茂,透着生机。
葛叶从后备箱拿出礼品,和热芭一起走进去。
刚进门,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就迎了上来。
“叶哥,来了!”她笑着打招呼。
葛叶笑着点头,“小刘。”
小刘又看向热芭,眼睛顿时亮了,“这就是嫂子吧?长的可真好看!”
热芭被叫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点头,“你好。”
护士姑娘热情地说,“你好你好,老师已经在等你们了,跟我来。”
她领着两人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老师,叶哥他们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慈祥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一间古色古香的办公室映入眼帘。
靠墙是一整面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
窗边是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摆着脉枕和笔墨纸砚。
淡淡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莫名安心。
书桌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穿着白大褂,正低头看着什么。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小叶来了!”
她眼神清亮,一看就是个有功夫在身的人。
葛叶快步走上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张姨,好久不见。”
张姨笑着上下打量他一番,
“嗯,气色不错,比上次来好多了,看来有人照顾了?”
她说着,目光越过葛叶,落在后面的热芭身上。
热芭连忙走上前,也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张姨好,我是热芭。”
张姨看着她,眼睛亮了,
“哎哟,这就是热芭啊!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热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
葛叶在旁边介绍,
“张姨,这是我未婚妻,热芭。”
张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知道知道,我看了直播!那烟花,那戒指,那求婚词……哎呀,我一把年纪了,看得都掉眼泪。”
热芭的脸更红了,但心里暖暖的。
张姨拉着她的手,让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仔细端详着,
“嗯,是个好孩子。眼神干净,心地肯定也善良。”
热芭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
“张姨您过奖了……”
张姨摆摆手,“不过奖不过奖,我看人准得很。小叶这孩子,能看上的人,错不了。”
葛叶在旁边笑着,把礼盒放在桌上,
“张姨,这是涛哥他们几个让我带给您的。说替他们给您问好,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张姨看着那些礼盒,叹了口气,
“这几个孩子,每次都这么客气。我都说了多少次,不用带东西……”
她嘴上抱怨着,但眼里满是欣慰。
寒暄过后,张姨开始进入正题。
“来,丫头,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
热芭乖乖伸出手,放在桌上的小脉枕上。
张姨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张姨闭着眼睛,专注地感受着脉象。
没过一会儿,她的眉头就微微皱起,又舒展开,然后又皱起。
热芭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有些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张姨睁开眼,换了一只手,继续把脉。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手,示意热芭换另一只手。
如此反复几次,张姨终于放下手,沉吟了一下。
然后她看向葛叶,叹了口气。
“小叶,你小对象的身体,亏空的厉害啊。”
热芭一愣。
葛叶的脸色也变了变,
“张姨,您具体说说?”
张姨点点头,开始细细道来,
“脉象细弱,尤其是尺脉,几乎摸不到。这是典型的肾气不足,元气亏虚。”
她看向热芭,“丫头,你是不是经常熬夜?工作起来没日没夜的那种?”
热芭点点头,有些心虚,“是……有时候拍戏,连着好几天睡不了几个小时。”
张姨又问她,“是不是经常感觉累,浑身没劲,有时候还会头晕?”
热芭又点头。
“是不是月经也不太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