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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 / 3)

,她的脸,皱成了一团,脸色难看,看着是疼极。

太瘦了,很不经弄。

崔景辞笑了笑,脸上表情和善,他嗓音温柔道:“若你能吃得下,便多吃些。”

槐稚听到自然是开心的,她经常吃不饱饭,嫁了人后的第一顿饭,丈夫就同她说,多吃些。她也不曾不好意思,想到昨日夜里叫他捅了几下,也觉自己阖该有些补偿,于是认认真真地“嗯”了一声,“我会多吃些。”

崔景辞让她多吃,自己却早早放下了筷子。

一会还要敬茶,他净过口后,同槐稚说起了家中情形。

崔家当家老爷在内阁做事,底下有两房子孙,崔景辞的父亲崔侍郎是家中长子,他的发妻也就是崔景辞的母亲,早早亡故,如今大房的主母是继室,他同继母的关系只能说是一般,而继母膝下还有一儿一女,女儿十五,那个儿子今年十九岁。

崔景辞垂着眸,道:“我家中情形有些复杂,虽同住一个屋檐之下,但平日我同他们来往却不多,你若同他们相处不来,也不用多说。”

崔家的吃食有些太好了,槐稚这辈子吃过的东西好像都没有这顿早膳用得好,她一个不注意,嘴巴里面就塞得鼓鼓囊囊,听得崔景辞的话,嚼巴嚼巴把东西咽下去后,很快点了点头。

崔景辞看着眼前的槐稚,她的头已经疏做了妇人发髻,脸上擦了些红妆,都是婢女帮她弄的,她的脸鼓得很圆,分明也十八了,脸上却还有些许稚气。

崔景辞说,“你从前在家里面可能不大通规矩,但既来了崔家,行事小心些,也莫要落了旁人的话柄。”

槐稚可以什么都不会,但他也不想她什么都不懂。

槐稚听到崔景辞的话后,愣了片刻,但很快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他可能是在说,她没有规矩。

她出身不好,这些大户,本来是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既然嫁给他,便是说冲喜,那也不能丢了他的脸面,槐稚将口中的东西咽了下去,道:“好,我会注意的。”

待去了堂屋那边时,崔侍郎和继母何氏都已经在了,在场的还有方才崔景辞提起的两个弟弟妹妹,那个年长些的弟弟,是崔家四公子,如今也已经娶了妻,此刻妻子也正坐在旁边,上下打量着两人。

从崔景辞方才提起他们的时候语气冷淡,槐稚便知道,他们一家人的关系应当不怎么亲近,一大家子里,崔景辞看起来只和祖父亲。

在亲事定下之前,槐稚是叫老人家看过眼的,他松口了,她才嫁过来的。

众人都在上下打量这个新嫁妇,槐稚还没见过这种情形,跟在崔景辞身边,低着脑袋,也不敢吭声。

按着规矩,新妇给公婆敬茶,在崔侍郎那里倒还好,很快,槐稚又端了碗茶水侍奉到何氏面前。

她见杯子稳稳当当地落在她手上,便欲收回手。

可才松手,槐稚就眼睁睁看到何氏的手腕松了松,见此情形,她又马上重新扶了回去,一把将差点砸地上的杯子拖住。

她干活干得多了,反应倒也敏捷。

槐稚怕何氏再摔了茶盏,一直替她扶着杯子不肯撒手,就差给人喂到嘴边了。

何氏忍不住发难,“我有手,犯不着你来喂。”

槐稚叫她凶了,尴尬地笑了笑,很快缩回了手,她说,“我瞧母亲端不住。”

她垂着脑袋,也没有看到何氏瞪她的眼神,只在想,这高门夫人手上气力也太小了些,连个茶盏也端不住,还以为和她祖母一样,不能自理。

其他人在一旁将此景尽收眼底,心中也都有了自己的揣测,这新妇,也就瞧着是个老实人,但瞧瞧这事做的,鬼精鬼精。

崔侍郎全完了这处的礼,也不欲久留,看着这新妇,实在算不得满意,就算儿子要冲喜,也不该寻这么个出身低贱的,实在是有辱门楣。

他拂袖离开,他走后,这里暗涌的气氛就再也遮掩不住。

崔景辞带着槐稚入了座,才坐定,就见四公子崔景奉笑着问他们,“昨日大哥可曾圆房全礼了?”

崔景辞的身体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究竟不好到哪种程度他们也并不知道,只是看他每天都好像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

崔景奉说的那话,无疑是想讥讽他,若是平日,崔景辞自然抛之脑后,可是此刻,回想起昨夜情形,崔景辞脸色并不好看。

他觉得他的物件和他一样,本该都是人中龙凤,谁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他不经人事,第一次了无经验,但他也知道,自己昨日那样绝对是有问题的。

崔景辞从生下来时没碰到过任何难事,他知道,自己是英才,是百年难遇一个的旷世奇才。便是房事,他想,他不需要学,也理所应当就会。昨夜在进去之前,他心中想,槐稚同世间所有女人一样,并无任何出彩之处,她相貌平平,身量平平,她觉得他不行,还说要让她在上面动,崔景辞想,她很好骗,也果真没见识,但没有让她来的道理,还是他来吧。

谁知,没两下,结束了。

身下的槐稚也是满脸惊愕地看着他,大概心里面已经一屁股坐死了他不良于行,她昨夜那敢惊不敢言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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