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德一人拍了下脑袋,“就知道让姐姐照顾你们!”
兄妹俩低着头,无从辩解。
“吵什么吵!”苏静书带着大夫进屋,“上外头闹去,还嫌意姐儿病得不够重是不是?”
盛言德也噤了声,站在大夫后头,满脸担忧。
大夫把脉时,眉头越皱越紧。
“人呢!”
不等屋里的大夫出声,外头的盛言礼匆忙进屋,“家里来客人了都不知道,你们赶紧都出来!”
“客人?”苏静书些许困惑,但还是听从丈夫的话,走向屋外。
“什么客人还能有我家意姐儿重要!”
盛言德不理会,也生怕大夫分神,“您别管,给我家姑娘看病要紧。”
盛言礼急得亲自来拽人,“来的可是太子妃和皇长孙!赶紧随我去迎接!”
被拖拽的盛言德满头困惑,被硬生生拉了出去。
*
盛明意睁眼时,看到眼前的人是方太医,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宫中御医来帮她瞧病,那是景王做了她妹夫后,才有的殊荣。这辈子她还没见过景王,又怎会见到方太医。
直到扎在她手上的针被抽走,痛感不容忽视,她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方太医?”
收针的方太医讶异抬眼,没想到这姑娘认得自己。
他回头,“禀太子妃,盛姑娘醒了。”
外头一圈人听到这话,纷纷松了口气。
“方太医果真是医术了得。”盛言德由衷赞赏,“多谢方太医,多谢太子妃。”
“方太医可是太医院里最年轻有为的,盛姑娘没事就好,不枉我专程叫人请方太医来这一趟。”
陌生的女子的声音从床帘后传来,盛明意怔然。
下一刻,床帘被小孩拉开,一张高兴的脸凑到了她眼前,“姐姐!你没事了!”
是昨夜那个小孩,盛明意想坐起来,刚从爹和方太医的嘴里听到了“太子妃”,显然这孩子不是寻常人家的。
“太子妃、臣女见过……”
“别动。”温和的女声靠近,“你是我家旻儿的救命恩人,不必多礼。”
盛明意见到了来人,端庄素雅的女子,她前世远远见过几次,是当朝太子妃无疑。
“姐姐!”小孩抓上了她的胳膊,“还好你没事,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臣女惭愧,不敢居功。”盛明意低头道,“臣女只是凑巧和小殿下共患难,称不上什么救命恩人。”
小孩严肃了起来,“你是不是我还能不清楚吗?我说是,你就是!”
太子妃笑着将孩子拉回身边,“旻儿有些聒噪了,但他说的也没错,他虽是个孩子,也不至于分不清是谁帮了他。若非被我家旻儿拖累,盛姑娘也不会突然病倒,该惭愧的,是我们才是。”
“太子妃言重了。”盛明意还是坐了起来,“臣女病倒,多半是因为臣女一直体弱,与小殿下无关。”
“是吗?”太子妃柔和道,“那烦请方太医,再替盛姑娘好好瞧瞧,看能不能开些调理身子的药。”
“多谢方太医了!”盛言德连忙感谢,生怕错失良机,毕竟这可是宫里最好的太医,说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夫也不为过。
方太医蹙眉,又给盛明意把了一次脉。
“盛姑娘身体底子蛮好的,只是之前风寒并未好全,又碰巧昨夜过了腐气,才导致晕厥。”方太医认真道,“只是巧合,待这次痊愈,就无事了,不需要额外添补什么。”
盛明意愣了愣,有些不确定这话里的意思,“您是说,我并没有体弱?”
“是人都会生病的,没必要因为病了一两次,就觉得自己身体不好。”方太医无奈道。
盛言德听了这话安心,盛明意却倍感困惑。
她犹豫片刻,还是问道:“那、我的身子,可适合,生养?”
“没有问题。”方太医肯定道。
“可……”盛明意微微错愕,“可之前有大夫说,我身体底子薄,不仅不适合生养,还需、日后节制,少与夫婿同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她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忍不住刨根问底。
“姑娘这是找了哪里的庸医看诊?”方太医眉目间带着微微鄙夷,“莫不是遇上江湖骗子了?”
盛明意愕然。
她说的那些,就是前世的方太医所说。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说出的结果截然不同?
是哪里出了差错?
是重来一世有了改变,还是……有什么她至今不知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