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釗回头又冲她喊了一句。
“哦哦哦!大嫂你慢著点,小心台阶我扶著你!”现在大嫂也同样是重点照顾对象,眼看就要生了。
预產期可能就是过年期间。
“没事,我没那么娇贵!”柯玉梅摆摆手,但依旧还是让小姑子给搀和著。
毕竟这好不容易给老冯家怀的长房,可不得千万小心!
“大嫂,你这边坐!”
“坐稳了!”
本来还在陪一双儿女看电视的二嫂孙娟,赶紧让过椅子,给柯玉梅坐稳了。
“好的好的!”柯玉梅也是点点头。
“嫂子,你这眼见应该快生了吧?还没有开始请假吗?”孙娟陪著坐在边上,关心的问道。
“请到了请到了,今天刚批下来的假条,可以休息到年后了!”柯玉梅又是连连点头。
妯娌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话,可柯玉梅的眼色,一直还是在往厨房那边看。
孙娟也是精明的很,意识到大伯哥那边,可能有情况! 也是有一搭没一搭,注意力全放到厨房那边去了。
“妈,外婆,玉梅的產假今天请下来了!”冯家釗抱著小外甥,在厨房门口喊道。
冯母抬头看了他一眼,闻言高兴说道:“假请下来了就好,那就让玉梅在家好好养著!”
“正好也快过年了,家幼家末娟儿她们也都快放寒假,多少都能照应著一点!”
说完冯母眼神又往正堂那边,看了一眼大儿媳妇柯玉梅。
都快九个月了,確实要请假在家好好养著。
虽说平时上下班,都有她男人家釗,开车上上下下接她,但保不齐她在单位有个腰闪脚崴的。
所以全家人都希望柯玉梅,能早点请產假在家静养待產。
现在好了,总算是把產假请下来,也不用一边上著班,心里还掛记著大儿媳妇。
“爸还没回来吗?”冯家釗也是点点头,跟著没头没脑的又问了一句。
“你爸现在大忙人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见他这么早回来过?”冯母又抬头望了她这好大儿一眼,皱眉直问道,“说,有什么事跟我说,比跟你爸说有用!”
“这个妈,確实有个事要不等爸回来一起说吧!”冯家釗极力克制著,並没有直接爆出妹夫的大料,跟他妈来了一个欲言又止。
“说!”
冯母这下麵粉都不揉了,直接掏起擀麵杖,就说了一个字。
“是是是!”见老妈直接拿著擀麵杆,冯家釗当场不淡定了,赶紧连连说道“妈是这样的!”
“今天老厂长让我开车送他去海子里,回来的时候,老厂长说中影的人在告学民的黑状。”
“告黑状?”冯母闻言脸色果然大变,心臟更是狠狠的突了一下,情绪激烈的问道,“告什么黑状?学民还在泊林都没回来,中影能告他什么状?”
“中影就是告学民在泊林的黑状!”冯家釗故意反著来,先把坏消息拋出来,继续说道:
“说学民在泊林无组织无纪律,破坏跟日本人的合作,还说他”
“还说他什么?”冯母的脸色直接黑了,中影说她女婿程学民在泊林,无组织无纪律,更是破坏和日本人的合作?
前面无组织无纪律,或许非常之时用非常手段,毕竟都知道这次去泊林,真正目的是瞒著中影的!
现在被中影提前告发,显然泊林那边可能已经出结果了。
之前他二叔来家里,其实已经是某个信號了。
可惜自家老冯虽说也在海子里,但级別终究还是涉及不到,更为具体的消息。
不过,家里都以为,二叔回来释放的那个,他们许老总都夸自己女婿拍的电影好看,而且还是廖公请看的。
虽说没有进一步的具体內容,但冯母冯父在床上都分析过,应该是积极的信號。
只等自己女婿从泊林回来,就能知道具体的消息了。
可是哪知道!
自己女婿还没有等回来,却是被告知,自己女婿被中影的人,给告了!
而且扣上的不仅是无组织无纪律,而且还有破坏跟日本人的合作!
跟日本人的什么合作?
听自家好大儿这欲言又止,显然后面还有更严重的,嚇得冯母脸色泛白,继续问道:“还有什么?你一口气说完行不行?”
冯母確实被嚇得万分惊慌,生怕从好大儿口中,听到更为严重的消息。
可是好大儿不愧是好大儿,冯母当妈的越担心害怕什么,好大儿冯家釗越是往那方面说。
只见冯家釗又接著,欲言又止的说道:“还说学民他怕受处分,滯留在泊林没回来,搞不好是叛逃了。”
“叛逃?!学民没从泊林回来?”这一下,直接把冯母手中的擀麵杖,都直接给嚇掉在了地上,整个身子都晃了晃,差点摔倒,极尽不敢置信的说道,“不可能!学民不是那样的人!他怎么会叛逃?”
外婆手里的菜盘子也掉了,也是不敢相信,自己那个那么优秀的外孙女婿,会滯留在泊林叛逃。
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