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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厂长都催得紧,冯家釗脚下便加重了一点油门,车子快速的上道。
“健中,你们在泊林怎样啊?”跟著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黄健中看了眼后排的汪杨,见老厂长没反对,便笑著点头,说道:“何止是好消息,是天大的好消息。反正等学民回来,你就知道了。”
天大的好消息?
可为什么要等到学民回来才能知道呢,黄健中你现在就不能说吗?
冯家釗心里咯噔一下,跟著也是连连点头说道:“我说应该是好消息,怪不得我二叔前两天来家里,说许总指挥被廖公请去看《太极》了,还说学民可能立了大功,可具体什么大功又说不清楚,许总也没说!”
这话一出,老厂长和黄健中都愣住了。
“许总指挥去海子里廖公那里,看《太极》了?”老厂长皱起眉头,这事他怎么一点都没有听说,跟著又问道:“难道海子里已经知道消息了?”
冯家釗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
“我二叔说,那天他从海子里回来,说廖公请了好几个老领导看电影,放的就是《太极》的原拷贝。
至於为啥看,他也不知道,就说许总指挥看完之后,把程学民夸了半天,还说『前线不缺这一个兵』!”
老厂长和黄健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看来海子里早就知道泊林大捷的捷报,只是老领导他们没声张。
连他们这些直接参与者,都瞒著。
可见刚才黄健中转达学民的话,现在不宜公开这个喜讯,是对的!
连海子里都捂著,连他汪杨都没有透露半句,可见等学民回来,还有得事搞。
不过老厂长还是笑著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老领导他们可能已经提前得到消息了!”
“老厂长,这到底是大好事还是其他的?学民他是不是躲在了外面,不太敢回来啊!?”
老厂长这么说,可大舅哥冯家釗越是心里发怵,问道。
“不是躲,学民他是真的有事在广州!”老厂长摆摆手,又跟冯家釗说道,“家釗,本来这事学民还没回来,对外是不能声张的!”
“但家釗你不是外人,健中,你把你们在泊林的成绩,简单的跟家釗提一下!”
老厂长还是很会装逼的,並没有自己跟冯家釗说,而是让旁边的黄健中跟他说!
“啊好的!”黄健中又得到了一个表现的机会,脸色不要太潮红的说道,“咳咳!家釗,你先扶稳方向盘!”
“你倒是说啊!”大舅哥冯家釗白眼一翻,老子方向盘扶得稳著呢!
“是这样的!我们在泊林把太极卖出去了!”
“你知道卖了多少美金外匯吗?”
黄健中这个嘴脸是真的很欠打,当真不知道是学谁的!
急得开车中的大舅哥,也是一愣一愣的,让他猜那就大胆的猜唄,见黄健中这嘴脸,这成绩可能低不了,便问道:“军令状完成了?”
说来说去,还就是那个军令状!
只要完成一千万美金创匯的军令状,一切都皆大欢喜。
“完成了!”
“而且还是超额完成,拿下了高达两千零九十万美金的创匯成绩!”黄健中不装了他摊牌了,直接一口气说完了。
“什么?多少!?”
跟著就是一阵急剎车,直接把后排的老厂长,一头撞上了车座背上。
“家釗,我让你扶稳方向盘来著老厂长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赶紧开车去海子里!”
而此时的海子里。
丁达洺和胡建已经坐在了会议室里,长条桌的尽头,包括吴老在內的几位老领导,正翻看著他们带来的材料。
“所以说,《庐山恋》和《太极》在泊林没能打开市场,主要是因为程学民阻挠合作?”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领导放下材料,语气里带著质疑,问道,“小丁,你们中影是负责海外发行的,怎么能让一个编剧搅黄了合作?”
现在三堂会审,成功把老领导的注意力,从这次泊林之行颗粒无收,转移到了海外发行宣传工作上来了。
这是丁达洺跟胡建两个,打一开始就准备往这上面引的目的,达成了
丁达洺闻言心里窃喜,赶紧站起身说话道:“老领导,这正是我们要反映的情况!”
“程学民同志虽然有改革热情,更是先锋旗帜,但太自以为是,不仅绕过中影给香江供剧本,还破坏了和日本大和影业的合作,这已经不是无组织无纪律,而是无视外交大局!”
胡建在旁边附和,说道:“是的老领导,当时大和影业都把合同擬好了,说要免费帮我们宣传,可程学民非说人家不安好心,硬把这事搅黄了。”
“免费宣传?”另一位领导冷笑一声,说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日本人要是真那么好心,怎么会只肯签『永久发行权』?”
“小胡,你也是海外文化输出工作上的老同志了,这点道理都不懂?”
胡建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