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恍然。
虽然她不明白月凝霜问这个做什么，不过面对这位仙界的传奇，她根本不敢有丝毫隐瞒。
这些事，她其实已经跟月凝霜说过一次了，只是上次她只说了个大概，很明显这次月凝霜想听的是全部。
她思索片刻后直接将自己与林云相识的经过娓娓道来，从飞升台上的初遇，到梅林中的点醒，再到中途被幻魔兽埋伏的危机
事无巨细，除了两人在床踏上的那些事，她基本都告诉了月凝霜。
在楚玉瑶娓娓道来的过程中，月凝霜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听着听着，女人的身形在风中更显萧瑟，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渐渐多了一丝伤感，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代入了什么。
时间流逝，等楚玉瑶说完后，月凝霜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道：“你的故事说完了，那你想不想听一下我的故事？”
楚玉瑶听到自己居然有机会了解眼前这位仙界传奇的过往，哪里会拒绝，连忙点头道：“弟子当然想。”
月凝霜面露回忆之色，轻声道：“我的故事跟一个人有关，这个人，你应该也听说过。”
“我听说过？”楚玉瑶微微一愣。
“没错。”月凝霜语气顿了顿，目光开始变得悠远，仿佛穿过了时空，“他的名字叫——林无涯。”
林无涯，三个字落下的刹那，楚玉瑶身子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月凝霜。
她没想到月凝霜要说的事竟然跟这位当年的仙界第一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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