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等等好像是白云。”虽然声音很模糊,赵天明听起来还是感到熟悉。
许文墨停下擀面杖的同一时间,赵天明去掀白云头顶的大铁盆,没想到,她抓的还挺结实,一时没有拿下来。
白云的惊叫声也没有停止,还在“啊啊啊啊”的乱叫着。
赵天明只好和许文墨一起站在旁边,等着白云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旁边陆陆续续的开了门,还响起了议论声
“谁家发生什么事了?”
“我怎么听着有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也听见了。”
“是老板回来了吗?”
“文墨,是你吗?”
许文墨怕影响不好,大声说道:“没事儿了各位,一点儿误会,现在已经处理好了,大家都回去吧。”
苗胜男两口子也出来了,她往许文墨这边走了几步问道:“文墨,用不用我们帮什么忙啊?”
“不用,现在什么事儿也没有了,胜男,你们都回去吧。”
一阵窃窃私语后,门又挨家挨户的关上了。
经过这么一阵儿,白云早都安静下来了。
赵天明和许文墨靠近她。
“白云怎么是你?”赵天明还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幕。
“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你为什么要往我家扔石头?”许文墨的惊讶程度,比赵天明更甚。
白云没有回答,却响起了铁盆掉落地上的声音。
兴许是感觉到安全了,又或是觉得,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眼前的人可是赵天明,无论如何,他肯定是不会伤害自己的,白云对此信心十足。
但是,她现在还顾不得理会赵天明和白云。
她闭着眼睛,弯腰低下头,不停地拍打着头发
不一会儿,又站起来,扯扯自己的衣领,又拽拽前襟,不停的蹦跶着,想把头上身上的沙子全部抖落干净
白云眼里的沙子,把她整的哗哗流泪,她想用袖子擦,可是擦过一次,还不如不擦,衣袖上粘的沙子更多。
她想拍拍手,用手心或是手背擦,可是,无论怎么拍,很多细小沙粒固执的粘在手上,就是拍不掉。
白云崩溃了,大哭起来:
白云向前伸出双手,像盲人一样摸索着
赵天明看看许文墨,得到示意后,他扯住了白云的衣袖。
“你先到这边坐会儿,我帮你清理下眼睛。”
许文墨打开院子里的灯,“还是到院子里来,在灯光底下坐吧。”
白云抽抽搭搭、老老实实的跟着赵天明进来了,坐在许文墨给她拿来的马扎上。
许文墨回家从水缸里舀了一盆清水端出来,放在赵天明身边。
回到屋里,又拿了两个马扎出来,一个给赵天明坐,一个给自己坐。
赵天明看看泪流不止的白云,又看看坐在一旁静静看向这边的许文墨,犹豫着
“文墨要不你费费心,帮白云处理下眼睛吧。”
许文墨刚要张嘴说话,白云就嚷道:“不!不要她帮我弄,我对她不信任,万一她故意陷害我、报复我,把我弄疼了怎么办?”
“文墨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她碰到我,你快点帮我吹吹嘛,我的眼睛疼的都快受不了了。”
赵天明又看了许文墨一眼,这次,许文墨把脸扭到一边,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赵天明怕自己给白云吹眼睛,惹得许文墨不高兴,就把地上的水盆端起来。
“白云,我把水盆端到你面前了,你还是自己先洗洗吧?”
“我不要自己洗,我就要你帮我吹。”白云又闹起了小脾气,胡乱挥舞着拳头
“咣啷啷”毫无防备的赵天明,被白云的乱拳将整盆水都打翻在地上。
湿了裤子湿了鞋的白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出去,把盆踹的老远
“什么破盆,把我鞋都弄脏了,我才不要用她的盆洗脸,给我扔一边去!”
“白云,你闹什么闹?这里是我家,可由不得你的性子来,过去把盆给我捡起来放好!”许文墨严肃的说道。
“你你有没有搞错?你敢吩咐我做事?在我白云的字典里,还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没什么不敢的,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谁敢三番五次的欺负我,我就敢跟谁干到底。”
“呦!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呀?看来,以前是我小瞧你了。不过,你再怎么蹦跶,在我眼里,也只是一只小蚂蚁,我随随便便就能踩死你。”
“在你